“刺客不可能仅靠自己潜入侯府。”杜容跟室内的其他人说,“一定借助了能进入侯府的人际关系,再顺着这些人查下去,定能找出异常”
室内的飞鹰卫们点头,各自接了人名,分别去查。
杜容这才看向站在门口的江风和那个女学徒。
女学徒还盯着室内挂着的图纸看。
“林学徒要不要进来看案件的进展?”杜容说。
林霖眼睛一亮,抬脚:“方便吗?”
杜容冷冷说:“不方便。”
林霖的抬起的脚落下,神情讪讪。
杜容心里冷哼一声,什么来见郡王道谢,是来查探武城侯遇刺案线索的吧。
不知道是廖静柔想抢功,还是这个女学徒想抢功。
那女学徒声音还在传来。
“杜大人,我是受害者,我也好恨这个刺客。”
“杜大人如果有需要”
杜容摆摆手:“我没需要。”说罢冷冷看着江风,“飞鹰司重案所在,以后闲杂人等不得放入。”
江风缩起肩头应声是。
林霖心里嗬了声,她其实已经是帮他了,吩咐了燕国细作去查真正的刺客。
她也的确是想看看有没有线索,原主意识再发作,她好转达给燕国细作,让他们干活更利索。
不给看就算了。
破不破案跟她也无关。
当然也不能真这么就走了,否则真成了打探消息来了。
“我真是来对郡王道谢的,大人,我这就去,道了谢就走。”林霖退出门外,对着江风小声唤,“你把我送过去吧。”
江风缩着头看了眼杜容,见他又去看图纸,心想适才说的以后,也没说这次。
“这边。”他对林霖小声示意。
林霖忙蹑手蹑脚跟上他。
门外的脚步声退去,杜容再次转过头,看着离开的女学徒身影。
肩背佝偻着,脚步有些慢,但的确是能走动了。
他是亲眼见过伤口的,这般伤一般需要一个月才能行走自如,这女学徒半个月能走动
丹药这么厉害?
飞鹰卫要不要也备一些?
林霖一眼看到前方房间内的萧鹗。
年轻人依旧穿着旧道袍,身形似乎更瘦了一些,坐在室内提笔写字。
在林霖看过来的同时,他也抬眼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