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廖静柔真选择了林学徒,还为林学徒扫清障碍,直接把这个张雅兰除掉了。
莫非是自己告之的林学徒的功劳让廖静柔心动了。
在一片厮杀的混乱中不仅能活下来,还找到了齐王的藏匿的矿奴.....虽然这不影响事情进展,也算不上什么功劳,但能够表明这位学徒确有才智且勇武。
但廖静柔这女人一向瞧不上勇武,只喜欢隐私下作手段。
杜容皱眉,总不能廖静柔真是给他面子吧?
罢了,杜容伸手按了按额头,这个林学徒也不是什么善茬,必然是已经知道自己当上廖静柔的弟子了,不仅不被其杀害同伴的手段而惊恐,反而大摇大摆来跟自己要钱
这是故意来耀武扬威了吧?
杜容冷笑一声,这样的师父,这样的弟子,都不是善茬。
他啪一声将文书合上,不想再提这两人。
“镇朔郡王为什么突然来这里?”他问,“他从哪里来的?”
江风已经问过街上的暗哨,说:“从兵部出来的,他的车停在街口,兵部的人说了,郡王说以后要入军伍,是兵士,不是郡王,所以车驾换了,衣服也换了,进出兵部的时候,还给班房小吏赏钱,然后他办完事往外走,走到咱们这边时就直接进来了.....”
估计是赏钱花完了,没钱了。
真是来借钱?
杜容皱了皱眉,这个萧鹗真是为了入军伍学到本事,然后去刺杀萧真救母?
依他看来,不过是为了不被关在郡王府。
京营虽然封闭,但到底人来人往,兵卫更是家世复杂。
在这样的环境,燕国细作很容易接近。
萧鹗便可以与燕国细作筹谋,危害大楚,立下大功,与萧真和解,得以重返燕国.....
虽然母亲变成了嫂嫂,但到底是燕国皇子,好过在楚国寄人篱下。
燕国人,本就是罔顾人伦。
杜容抬眼看着江风:“他行走在街上的时候可有与他人接触?”
江风想了想,摇头:“路上没有人与他说话,官吏们都回避了,郡王也不主动攀谈,除了遇到林学徒。”
林学徒不算,萧鹗就算不主动,林学徒也必然主动跟萧鹗攀谈,毕竟是廖静柔的弟子,司礼监那边也会盯着萧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