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容心里嗤笑一声,不再理会她,看向萧鹗:“那就明日启程。”
萧鹗点点头,发出几声咳嗽,伸手按着胸口,问一旁的飞鹰卫:“草木灰水好了吗?”
真喝啊,飞鹰卫们神情古怪,但还是应声是去灶火里取草木灰了。
萧鹗又说了几味药,让那老大夫送来,其他的就不需要了。
老大夫应声是告退了。
林霖小心翼翼看杜容:“杜大人,那我也再去从王府取一些药和金针,路上备用。”
说到这里又小声补充一句。
“这个记王府账上吧。”
杜容没说话,这女学徒一副不说话就默认,唯恐他反悔,疾步转身向外去了。
取草木灰的飞鹰卫也进来了,给萧鹗用水冲泡。
杜容看着萧鹗将草木灰水仰头喝了,觉得挺好笑的。
他说:“郡王,你不用急火攻心,我说过了燕国细作跑了,我没抓住。”
随着说话似笑非笑审视萧鹗的表情。
他可不信什么犯了旧疾,分明是因为被发现身边有燕国细作,急火攻心。
可惜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表情。
萧鹗淡淡说:“是啊,所以我才为杜大人你未得功劳更急火攻心。”
杜容笑了:“郡王,我会把你犯病的消息传出去,看看燕国细作们会不会急火攻心,来探望你。”
萧鹗转动着手里的茶杯,看着杜容:“那我这又是帮了大人了,功劳还是我们平分。”
杜容哈哈笑了,不再与他斗嘴:“郡王休息吧,启程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萧鹗看着杜容走出去,飞鹰卫们也退出去,室内只剩下他一人,恢复了安静。
他靠在枕头上,咳嗽也停下了,万针刺痛也消失了,隔着衣服能摸到小小的鼓包,柔软又僵死。
就好像先前发生的事是他的幻觉。
这次是怎么回事?萧鹗眉头微微皱,难道不是催动心口的虫子,自己心有所念,对方就能感受到?
明明跟上次一样操作,怎么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?
他这次念的是要告诉他们自己很好,问他们好不好,是不是顺利逃出去了,这种碎碎念,闲话家常。
虽然不知道上一次对方什么时候感应到他的念,但这一次他觉得对方没有感受到。
当初给他虎珀石上写着危急时刻才可以用,所以因为不是危机时刻,对方没有感应?
或者是对距离还是有要求,那些人被自己上次传念后离开齐州城了,所以无法感应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