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这个郡王是修道的,师父还是个天师,林霖心想,神神叨叨地不奇怪。
而且,她也觉得,喝点草木灰驱驱邪吧。
她环视四周,神情戒备。
这个齐王府的确不干净!她昨晚差点被搞死,郡王也犯了病!
“怎么了?”
杜容接到消息赶回来了。
他进门看着靠坐在床上的萧鹗,再看地上正在被清理的血迹。
飞鹰卫和老大夫将情况说了,萧鹗也跟他再次说是咳疾。
“以前咳疾也吐血?”杜容追问,审视着萧鹗。
萧鹗淡淡说:“以前守着师父,不用劳心费力,不会吐血。”
这一次又是费神又是受伤,咳出血也难免,杜容听懂他的意思,心里冷笑一声,问:“那还能行路吗?”
计划是明日启程的。
老大夫犹豫着,按照大夫的习惯,自然是要建议病人休养。
但这里似乎也没有他说话的份,这位指挥使大人也不是问他
“不用。”萧鹗已经回答。
他用手帕擦了擦下颌,他适才看到那林学徒的视线在他这里盘桓,应该是还有血。
“我的身体一向如此,等你们见多了,就习惯了。”
杜容要说什么,看到一旁的林霖一副要说话的模样。
按理他也不会理会这个学徒,不过,迟疑一下还是问:“林姑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虽然话少事少,但现在她的事真不少了,有些话该说还是说吧,林霖怯怯说:“我想,郡王早日回京,早日能卸下心事,对养病更有好处,在这齐王府,到底难免忧心...我也一起走。”
前边是废话,杜容没在意,听到最后一句,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?
“你要一起走?”他皱眉问。
不是先前还讨好赵承之说要留在王府照看王太妃吗?
“路上也好照看郡王。”林霖说。
“照看?”杜容打量她,“你不是只会外伤止血,这内病吐血你也能止?”
反正现在说能,到时候不能了,也不能把她赶回来,林霖郑重点头:“略学过一些。”
虽然神情认真,但鉴于这是一个要当廖静柔弟子的女学徒,杜容对她的话并不信。
应该是报假账贪齐王府的钱被他抓住,断了发财的机会,所以留在齐王府也没好处,这才主动说要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