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没有对父王好一些。
如果好一些,如果崇拜一些,父王是不是不会那么决然的跟燕国细作同归于尽?
赵承之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萧鹗轻声说:“太妃说话太重了。”
王太妃冷冷看着他:“亲人的话再重,也好过凶手的甜言蜜语。”
萧鹗笑了笑。
杜容在旁淡淡说:“太妃这般理智,知道劝世子回京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“老王爷已经死了,我儿也死了,我很快也要死了。”王太妃看着他们,声音虽然冷冷,但难掩颓败,“他最好说话算话,君无戏言,给齐王这一脉留下一条根。”
萧鹗垂目:“我跟王爷也说过了,之所以让我来就是为了如此,外伯祖母请放心。”
“你别喊我外伯祖母。”王太妃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,“你身上流着燕国的血,脏的很。”
萧鹗笑了:“王太妃,齐王跟燕国人做生意,齐王府的钱很多来自燕国,你.....”
他上上下下打量王太妃一眼。
“你吃的用的穿的戴的,都沾染着燕国的气息。”
“还是铜臭气。”
“跟我这个燕国皇族的贵气一比,那才是脏。”
王太妃脸色僵硬,将桌案上的茶杯抬手扫下去。
“滚。”
萧鹗微微一笑,也不施礼,转身向外走去。
杜容在后跟随。
两人很快走出王太妃的院落。
“我都担心郡王把太妃气死。”杜容说,打量萧鹗一眼,“你的确是得了马天师的真传,那老道气死过两位高僧。”
萧鹗说:“多谢称赞,我尚不如我师父。”
这是称赞啊,杜容失笑,得知萧鹗主动接了杀齐王的任务时,他就知道这个青城山长大的年轻人,并不是外表这么文弱。
王太妃说的也对,这萧鹗身上流着燕国萧氏的血。
那群燕狗,从上到下,从君王到臣子,都无情无义心狠手辣。
杜容说:“郡王再去陪陪世子,让他听听你的甜言蜜语,我们很快就启程了。”
这是先前王太妃嘲讽的话,又被他拿来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