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容坐下来,看着萧鹗:“燕国奸细找到了。”
萧鹗将经书合上,含笑说:“同喜同喜。”
“不过功劳不能跟你分了。”杜容说,“只得到一具尸首,算我的,如果将来抓住更多的,再分与郡王。”
萧鹗斟茶,推给他一杯:“其实说分功劳是玩笑话,陛下已经封了我为郡王,不缺吃不缺穿,我不会与你们争这些。”
他看着杜容。
“我只是要表明,我的确从未见过燕国细作。”
杜容直勾勾看着萧鹗:“但今日燕国细作提前接到了消息,仓皇逃窜。”
萧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,无奈说:“我一直在这里没出去过,大人与其来询问我,不如去查一查今日有谁出门”
他的话没说完,外边响起女声急急。
“郡王,大人,我今日是出去过,但,我是为了给王太妃熬药——”
萧鹗和杜容抬眼看出去,见林霖拎着两只药壶站在门口。
适才杜容没有理会她,但也没有赶她走,所以她便站在门口向内探看,飞鹰卫也没有驱赶。
院子不大,屋门院门开着,室内的谈话,被她听到了。
萧鹗看着她,一笑:“那杜大人要好好查一查你了。”
林霖更害怕了,拎着药壶一步迈进来,看着杜容:“大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——”
杜容打断她,淡淡说:“你一早出门,去了宝昌街的回春堂熬了药,还拿了一根上品老参,记了帐,你回来后给王太妃那边的管事报了账说熬了参汤,但实际上你交上去的药壶里没有老参。”
他说着对飞鹰卫抬了抬下巴。
“左边袖子里。”
他的话音落,站在门口的一个飞鹰卫上前一步,抓住林霖的左臂,在袖子里一掏,利索地拿出一只纸包打开,果然是一只老参。
萧鹗垂目,杜容已经严谨到如此地步,竟然真查了林学徒。
林霖似乎被吓傻了。
“林姑娘。”杜容看着她,冷冷说,“圣旨没有让抄齐王府,齐王府的财物你不能侵占,否则我们就要问罪你。”
林霖脸色涨红瞬间又发白,声音结结巴巴:“我,我还没来得及.....”
她似乎要解释,但说着又停下,放弃了找借口,低下头。
“齐王作恶,人人还都夸赞他,我气不过.....”
杜容并没有被她的实话说服,淡淡问:“是气不过,还是自己也想捞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