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水府府令宋知呈(府尉阮章),见过镇西王!”宋知呈和阮章下拜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昱微一托手,两人就感到肘下有力道出现,隐隐上托,竟然是王昱真气离体。
两人急忙顺势而起,宋知呈急忙道,“殿下武功高强!”
阮章也有武功,更加知道王昱这一手的厉害,“早闻殿下功臻先天,今日一见更知殿下武功如此深厚,三仙双姝名声虽响,怕也不是殿下的对手!”
王昱摆摆手,直入正题,“两位此来,所为何事?”
宋知呈急忙道,“玉水府兵微将寡,如今镇南王大军压境,还请殿下移兵相助!”
阮章说的更详细,“前些日子,镇西军驻扎宁远府,镇南军被吸引向西,但最近两天又有哨探禀告镇南军正在向玉水府集结。
定然是镇南军看到殿下紧守营寨,并不出战,又看到殿下出营参加孙文竹的婚礼,于是在宁远府东大营中布下疑兵,然后分兵前来。”
王昱了然,但还是皱眉道,“镇南王乃是开国王侯,用兵如神,我刚来时和他打了几场,料定并不能胜,于是紧守营寨,以待朝廷援兵。”
宋知呈和阮章都懵了,“朝廷援兵?还有朝廷援兵?您不就是朝廷派来的援兵吗?”
王昱摆摆手,“我们镇西军就是应急的,毕竟我们习惯西北草原上的平原战,对于山地战是一窍不通,防守还行,一旦出击就容易露怯。
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守住宁远府,防止镇南王向川西道内部挺进,但是想要取胜,还需要贵府的守军和西南军出力。”
宋知呈急忙道,“经历数年苗乱,两川不说凋敝,但也伤了元气,西南军如今可战之兵不过一万。
玉水府也是征调了江通府和雅水府的府兵,这才凑了一万五千来人,只是勉强挡住了镇南王的进犯,而且辎重严重不足,如何能够反击?”
王昱摇头道,“那就不是我能置喙的事情了,毕竟川西道府兵乃是朝廷大军,不是镇西军,我管不到你们身上。”
阮章急忙道,“当日苗部叛乱,张照严将军身死,朝廷五万大军尽数溃散,还是殿下一语退苗兵,只手定西南,川西府兵多赖您救命,说起来也是您的老部下,您如何管不到我们?”
宋知呈微微一愣,先是看了阮章一眼,然后下意识偷瞄王昱,然后他就看到王昱正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