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王昱被请到了镇北王的书房。
“早就听说西北出了香水和琉璃两种名贵之物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张君逸把玩着手里的一支五彩龙凤戏珠杯,倒了水在杯子里,杯底中心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烁出五颜六色的光芒。
王昱这次前来参加婚礼,送了一套无色琉璃,一套有色琉璃,还有一套八种二十四瓶香水,成本未必多高,但市价其实极高。
王昱笑道,“成本不值钱,主要是老师傅们的手艺好。”
张君逸和张伯信笑笑不说话。
他们当然懂这个道理,不说那些金银、玉璧,就说市面上价值极高的各类精美瓷器,原材料不也就是黏土吗?
但能用黏土做出来精美绝伦的瓷器,那就是本事!
张君逸放下龙凤杯,和张伯信再次向王昱行礼,正式就三日前夜战,王昱出手相助之事道谢。
王昱急忙将两人扶起,“您两位都谢了三次了,再说我不出手,您也叫了黄帮主和孟堂主,我就是锦上添花而已,更何况最后也没把人留下。”
“人留不留,其实不重要。”张君逸起身笑道,“事做不做,才真的重要。”
张君逸引王昱入座,此时书房中只有王昱和他们父子三人。
张伯信先说道,“王爷在京城龙困浅滩,一入西北则如蛟龙入海,定两羌,平苗乱,开垦土地,广纳流民,西北三府安定繁华,令人叹服。”
王昱连连摆手,“您夸的太过了,定两羌和平苗乱都有运气成分在内,西北民政事务也都是云岫负责,所以我才有时间四处游逛。”
“王妃女状元之名响彻天下,如今在西北一展身手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张君逸眼神闪烁,微笑说道,“王爷五月大婚,想必王妃父母也去了西北吧?女儿名扬天下又有乘龙快婿,想必王妃的父母也很欣慰吧?”
王昱闻言就笑了,“我五月大婚,李家并无人去西北,是白羌颜香雪颜前辈做的女方家长。”
张伯信肃然道,“雪山婆婆威名赫赫,我也仰慕已久。”
“原来李家没人去西北。”
张君逸似乎有点惊讶,然后又有些感慨,“王爷和王妃从西域为陛下夺来了千万楼兰宝藏,陛下连李家人去西北参加婚礼都不同意,略有些不近人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