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宣威府恢复平静。
宣威府衙门贴出布告,言昨夜有鲜卑人潜入城中作乱,意图扰乱镇北王世孙大婚,但是被府城衙役、王府禁卫和城外镇北军精锐尽数剿灭。
“好杀!杀得好!”
“那帮鲜卑蛮子,竟然来宣威府捣乱?他们还没打下石口关呢,这不是送死吗?”
“可能就是想给老王爷添乱。”
“添乱?拿他们的血给世孙的大婚染上一抹红,那是他们的荣幸!”
众人纷纷扰扰没多久,镇北王府就贴出了布告,同时还有一纸通缉令。
镇北王府张仲义勾结鲜卑,意图暗杀镇北王,但图谋失败,如今已经反出镇北王府,北归鲜卑。
通缉令当然就是张仲义父子三人,张仲义悬赏十万两,张松和张茹各三万两。
“张二爷?怎么可能?”
“二爷是老王爷的亲儿子,还管着王府上下所有产业,为什么会背叛老王爷?”
“难道是嫉妒大爷,想要继承老王爷的王位?”
“嘘!噤声,我听说,二爷不是老王爷的亲儿子,是老王爷收养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我跟你说啊,老王爷仗义,二爷他爹当年想要勾结匈奴,还想要杀害老王爷……”
“这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,我还是听我爹当年说的……”
不知何时,关于张仲义亲爹阎非勾结匈奴,张仲义勾结鲜卑,张松搭上鲜卑王女,祖父子三代忘恩负义,老王爷仁义无双的消息开始在宣威府私底下飞速流传。
虽然张君逸本身并不想将这个秘密广而告之,但既然事情发生了,他也不会藏着掖着,让自己名声受累。
毕竟张仲义并不是他的亲儿子。
……
酒楼里,王昱四人并顾相思做了一桌,听着酒楼中的窃窃私语。
金蟒欲言又止。
王昱问道,“你想说什么?”
金蟒看了顾相思一眼,不敢说话。
倒是顾相思笑道,“你是不是想问,当年的事,是不是如张君逸所说一般,是他那位结义大哥阎非想要勾结匈奴,而不是张君逸争权夺利。”
金蟒松了口气,点头道,“正是如此。”
王昱摇头,“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