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信问道,“咱们要不要准备一下,招待一下?”
张君逸沉吟片刻,“你说晏大家带着两个侍女,一个仆役,还有两个护卫,那两个护卫是川西道口音。”
张伯信点头,“正是。”
张君逸看向张伯信,张伯信眼前一亮,“难道……”
张君逸点点头,然后轻抚手中长枪,“标儿呢?”
张伯信回道,“被马贤侄带着偷偷溜出王府,去会宾楼喝酒了。”
张君逸摇头,“你这说法,好像是小马把标儿带坏了似的,还不是标儿自己也想去?”
张伯信叹了口气,“标儿就是耳根子软,没有主见。”
张君逸再摇头,“你小看了标儿,他只是在日常小事上不在意罢了,但他在大是大非上可从来没有出过错。”
张伯信想了想,点头道,“倒也是,交代他的正事,他都办的极好,结交的朋友也都是心胸宽广的好汉子,即便是马贤侄……”
张君逸笑道,“小马怎么了?小马心思耿直,比标儿的其他朋友还要单纯,与他交朋友,绝不会担心遭到背叛。”
张伯信叹了口气,“确实如此。”
张君逸收敛了笑容,“都准备妥当了吗?”
张伯信点头,“准备妥当了。”
张君逸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张伯信忍不住问道,“要不要把他叫回来?”
张君逸摇头,“没必要,再过两天他就成家了,以后有媳妇管着,未必还能喝的这么尽兴,让他好好喝一顿吧。”
张伯信幽幽的道,“成了亲,未必就不能喝尽兴。”
张君逸斜了张伯信一眼,“这话你和你媳妇说去。”
张伯信摇头,“我不敢,我要是敢喝醉,她一个月都不让我上床。”
张君逸哼了一声,“那你废什么话。”
张伯信挠了挠脸,“我看乐家姑娘挺贤惠的,不至于跟我媳妇还有我……一样吧?”
张君逸也挠了挠脸,“你娘在没过门前看着也挺贤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