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接过,急忙入内禀告。
片刻之后,一个王府管事出来,拱手笑道,“在下姓林,几位称呼我林管事就好,晏大家名满天下,愿意跋涉千里,来为我家小王爷演奏一曲,我等深感荣幸。”
晏楚掀开车帘,“林管事过誉了,老王爷坐镇北地数十年,保境安民,小女子敬佩不已,能为世孙婚宴演奏一曲,是小女子的荣幸才对。”
晏楚指指自己的两个侍女,还有王昱三人,“小女子从川西道北上,有两个侍女和一个仆役,还有这两位江湖朋友一路护送,也仰慕镇北王威名。
小女子在这里代他们求个情,能否跟着一起在王府内住一晚,沾沾喜气。”
薛金和潘银齐齐拱手,吐出一口川西乡音,“正是正是,我等不敢奢求太多,只求暂住一晚,以后回去也能和同伴吹嘘吹嘘。”
“好说。”林管事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,点点头道,“府里已经住下了一批戏班乐队,也不多你们几个,只是委屈晏大家,要跟另一家戏班共用一个院子。”
晏楚微微欠身,“麻烦林管事了。”
林管事带着众人从偏门入内,来到了镇北王府西边的一处独立院落。
镇北王府与镇西王府的结构类似,正中央一条线,前面是处理政务的殿堂,后面是王府主人的居所,左右两边则区分出很多独立院落,供客人、侍卫、仆役等生活居住。
这处院落在王府西南,院中已经住进了一个戏班,足有十多人,占了四间屋子,另外留出了一间耳房和两间厢房。
晏楚处在中间厢房,两个侍女住在一侧耳房,王昱三人被安排在另一边厢房。
“晏大家,久仰久仰!”
戏班子的班主带着几人前来问好,同时自我介绍,“我们是白山府甄家班,基本只在辽北道和河北道行走,久闻晏大家乐名,今日一见三生有幸。”
戏班班主姓甄,带着一儿一女,两个兄弟作为箱头、乐头,还有前台的演员六人,乐队三人,后台服务两人,整个戏班共计十六人。
“甄班主客气了。”晏楚回礼,也顺道介绍了自己身边几人。
“薛兄和潘兄是川西道人?”甄班主好奇,“听说两川出剑侠,两位兄台也是用剑吗?不知和青阳派、巴山派是什么关系?”
薛金和潘银连连摆手,“我们哪里敢和那种大人物攀交情,几大剑派随便出来个高手,一只手就能放翻我们。”
薛金谦虚一句,但同时又很得意,“但一般的山野毛贼,却也不是我们兄弟对手。”
潘银连连点头,“我们陪着晏大家北上,也遇到了几伙盗匪,都被我们兄弟联手杀退了。”
甄班主跟着一起打哈哈,“那两位兄台,也算江湖上的高手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