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边军骑兵。”有人道,“难道西南又有变故?”
有人悄悄看了曲凌波一眼,低声道,“不是说朝廷的大军已经压到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的山寨附近了吗?”
“一看你就不关心西南战事,虽然朝廷是这么说的,但问题是拿不下来啊,而且还不时被苗民偷袭,死伤不少。
数万大军进退不得,靡费钱粮,频繁加税,惹得两川怨声载道,好些人家活不下去,都去河西道和江汉道当流民了。”
“那也是僵持之势啊,刚刚那骑兵去的甚急,可是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众人摇头。
倒是王昱和曲凌波猜到几分,毕竟杜四娘失了心气,已经准备和朝廷谈判了,也许这骑兵就是去通报朝廷的。
就在此时,有两个汉子灰头土脸的走进酒楼,“大消息!大消息!”
“什么大消息?”
有人认识这两人,招呼着两人坐下,“你们不是去川南道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镇南王府撤兵了!朝廷派来西南平乱的张照严被杀了!苗民已经围住了定边府城!”
“什么?”
三个消息,一个比一个劲爆。
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,就连王昱和曲凌波也是面面相觑,满心不解。
前年西南动乱,朝廷调集两川边军,又有镇南王派兵相助,与动乱苗民大战几场,虽然将苗民压回了苗寨,但却无法彻底剿灭。
经过近乎两年的战斗,大部分苗寨都和朝廷达成了协议放下刀兵,只有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坚持不降,一打就打到了现在。
但王昱却很清楚,其实三方都不想打了。
之前一直想打的只有一个杜四娘,但其实也是私仇支撑,如今斗五毒失败心灰意懒,再加上有一个害死姐姐的孙白苏已死,便也答应和朝廷谈判。
如果五毒教退出,那么无论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的族长再想打,也不敢单独和朝廷开战。
所以这西南动乱应该平息下来啊,怎么会又有变故?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还听说苗民要和朝廷谈判了,西南战事将熄,怎么突然就变了?”
“细说!细说!”
“我们兄弟也不太清楚。”来的那两人道,“之前的确是石林部和尼江部派人传话想要谈判,然后镇南军就突然撤军了。
后来也不知道朝廷提了什么条件,当天夜里,张照严就死在了军营,然后苗民趁夜偷袭,朝廷大军营啸四散。
最新的消息,就是石林尼江两部的苗民已经围了定边府,之前府中精兵都被征调去了前线,如今府兵不多,只怕要被苗民破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