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凌波看向王昱,“你答应陪我半个月的。”
王昱点点头,“才过了八天。”
曲凌波莞尔一笑,“后面七天记账,你有空再来找我。”
王昱问道,“你要去定边府?”
曲凌波点点头,“我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王昱道,“我陪你去。”
曲凌波笑道,“你可是大晋镇西王,真要跟我一个苗民女子去边境?”
王昱也笑了,“只要我不造反,皇帝就不会拿我怎么样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立刻留了锭银子在桌上,然后掠出酒楼,打马向南而去。
……
定边府。
定边府令袁济川几乎把张照严骂了个狗血淋头,但可惜人死不能复生,当然如果复生了,他也未必敢骂。
“他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苗民都答应谈判了,按照之前那些苗寨的规矩就行了,免徭役,轻税赋,苗民安定下来,遵纪守法,大家皆大欢喜!”
“镇南王明显不想打了,那些苗民只是透露了个谈判的风声,镇南王就把正在轮值的八千镇南军撤走了。”
“他张照严是哪儿来的胆子,觉得是石林部和尼江部已经到了极限,竟敢让两部族长上京城负荆请罪的?”
“不仅让两部族长上京请罪,还敢让两部送上三百苗女?还敢当面调戏杜四娘?”
“那可是五毒教的堂主!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母蜘蛛!”
“这下好了,杜四娘拼着受伤都把他给弄死了,朝廷大军也放松警惕,直接被苗民夜袭,营啸四散。”
“现在定边府被围,随时可能破城。”
“老夫要被他连累死了!”
“报——”
有府衙差役飞奔禀告,“城外苗军打造了云梯,敲响了战鼓,看样子像要攻城了!”
袁济川霍然回头,“李府尉呢?”
“李大人已经带兵上了南城楼。”差役战战兢兢的道,“可李府尉麾下只剩下两百府兵,虽然动员了百姓上城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城中还有很多苗民,而且有些苗民看样子已经不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