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吴亦忠好奇问道,「赵贤侄接任镇西王府之后,很少行走江湖,却不知如何与司马大侠相识?」
司马飞道,「我是在宁远府见到他的。」
吴亦忠眼神一动,「他入蜀了?」
司马飞点点头,「他和孙文竹那个欺师灭祖之辈在一起。」
吴亦忠挑挑眉,想不通王昱身为镇西王之尊,怎么会和一个回春谷弃徒混在一起。
「孙文竹投奔镇西王府了?」吴亦忠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上官屠苏也是一愣,看向司马飞,这事儿他没和自己说过啊。
「不是。」司马飞摇头道,「据说是冷绛珠去陇山府请来给孙文竹祛毒疗伤的。」
吴亦忠更懵逼了,「冷绛珠?眉山派首席弟子?」
当代镇西王、眉山派首席弟子、回春谷弃徒,这三个人是怎么能联系到一起的?
吴亦忠看向司马飞的眼神略有不满,你既然起了话头,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?
见上官屠苏也看向自己,司马飞道,「就是我见到孙文竹的那天晚上,方少白和冷绛珠给他守门,赵昱给他疗伤,眉山掌门阮秋妃也到了。」
上官屠苏了然,司马飞回来,只说见到了阮秋妃,他没办法杀了孙文竹,却没有提到其他东西。
当时自己也不以为意,毕竟距离孙白苏的死已经三年了,而且孙文竹手上毫无证据,两者地位悬殊,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?
就算阮秋妃想要护着自己的弟子,也只能来和自己谈条件,万万无法洗脱孙文竹的罪名。
上官屠苏对吴亦忠道,「家门不幸,出了一个不肖子弟,也不知道如何巧舌如簧,骗到了几位少年俊杰的信任。
但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孙文竹欺师灭祖,背叛师门,此事终会真相大白,那几位少年英杰也会看到孙文竹的真面目。」
吴亦忠点点头,他带着儿子前来回春谷求医,自然也知道回春谷近来发生的事。
「听说那孙文竹在自身所为暴露之后,还暗害了云海山庄的高庄主。」吴亦忠道。
「不错。」上官屠苏叹息一声,「高兄是我挚友,如今也被宵小所害,奈何我当年不忍见老谷主后人背负骂名,没有将他绳之以法,连累高兄被害,这是我的错。」
就在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,又有两个人飞掠进了大厅,听到上官屠苏所言,满脸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