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上官屠苏正在给一个年轻人把脉,年轻人旁边坐着一个中年人,锦衣华服,不怒自威。
在中年人身边,还站着一位看起来像是教书先生的男子,颌下三缕长须,目光深沉。
「谷主,我儿如何了?」华服中年人问道。
上官屠苏笑道,「殿下放心,令郎虽然失却不少阳气,但根基折损不大,在谷中调理三月,然后回家静养半年,基本就可以养回来了。」
华服中年人松了口气,「多谢谷主。」
上官屠苏笑道,「殿下客气了。」
这一对父子,正是镇南王世子吴亦忠,和镇南王世孙吴望山。
前一阵子,吴望山去萧家做客,返回时路遇山匪劫道,他英雄救美,救下了一位绝色女子。
那女子自称寡居,假借返家感谢为名,自荐枕席,吴望山见色起意,便与她胡天胡地,流连她技艺精巧,更是直接在她家里住了数日。
后来府上派人来叫,他也不愿离去,被府中高手察觉不对,亲自前来,才发现那女子竟然是姹女派的弟子,采阳补阴,吸了他的阳气。
上官屠苏身侧,清霜剑客司马飞作陪,很是不解,「那姹女派弟子这么大的胆子,敢对镇南王府世孙下手,世上没男人了吗?」
作为魔教分支之一,司马飞当然知道姹女派不怕镇南王府,但不怕和主动招惹是两回事,谁没事愿意给自己找麻烦?
吴望山苦笑道,「这事儿也怪我,行走江湖,不习惯报王府的名号,只是带了两个随身伴当,还让他们帮我隐瞒身份。
而且那女子仪态闲雅,又是寡居,我一时糊涂,没有忍住————」
「原来如此,殿下少年慕艾,那女子又是寡居,此乃常情,并无不妥。」司马飞了然点头,然后又是摇头,「只不过她不知你是镇南王世孙,你也不知她的底细。」
吴望山点头道,「正是如此。」
司马飞指点道,「江湖复杂,三教九流所在多有,谁也不知道面对的人究竟是谁,殿下平日里还是亮明身份为好,也可震慑宵小。」
吴望山拱手道,「多谢司马大侠指点,我以后一定注意。」
司马飞点点头,看看温润儒雅的吴亦忠,又看看虽然神色萎靡,但依旧是剑眉星目,一身正气的吴望山,不由感慨说道,「同为三镇传承,差别实在不小。」
吴亦忠擡头,「司马大侠去河北道行侠了?」
司马飞摇头,「不是镇北王,是镇西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