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里除了运转褫龙真决炼化那湖泊仙枢的灵机之外,便以神室见游神通窥视大业帝所在。
可让他心绪渐沉的是,那两个月的见游,他根本无法感知到大业帝嬴先的踪迹。
“这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大业帝已然陨落,要么大业帝不在他见游范围之内。”
陈灵洗不由皱起眉头。
登临行炁十二楼,他的见游范围已然横纵四万里。
如此广袤的感知竟寻不到大业帝的踪迹。
他去了何处?
难道真就陨落在那赵锻玄手中?
可转念一想他又觉不太可能。
大业帝何等人物,那山河大阵、仙蜕、织妄金瞳,背后靠着这未济洞天的天地之力,一尊道基中期足以压制未成道基中期之前的赵锻玄。
那样的人物怎会这般轻易便陨落了?
其间陈灵洗又见游舒荣道人,却发觉舒荣道人仍然在探寻仙蜕踪迹。
倘若大业帝已死,仙蜕便极有可能为席、白两家所,舒荣道人又为何还要寻找仙蜕?
可见仙蜕尚未落入任何人手中。
湖泊静谧,灵机如丝。
陈灵洗盘膝坐在那湖心深处,眼中光芒闪烁。
良久之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大业帝嬴先,乃是我的仇敌。”
他父母双亲虽直接死于容淳镜听之言,可镜听鼎器残片执掌者在那时便已是大业帝。
归根结底那一道让他陈家家破人亡的镜听谶言,源头仍在那大业帝身上。
可在这未济洞天的夹缝之中,在那诸多大玄濯界强者虎视眈眈的杀局里,大业帝又是为他护道的唯一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