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冷门诗人,我曾经捉到他,把他关在小黑屋里,逼他为我写了许多诗,榨干他的才华之后,就把他流放到海外去了。”
陆天行信口说道,悠然长吟: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,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————”
此时是白天,既没有月,也没有酒,并且也不在花丛之间,陆大王身边还有美人相伴,哪有诗中那般孤寂?
所以这诗一点都不应时应景。
但当陆天行一诗念完,师妃暄和馆馆还是忍不住眸放异彩,赞叹道:“真乃绝妙诗句!”
她们可是一点不信,有什么惨遭楚王迫害,被流放海外的“冷门诗人李白”。
这分明就是大王自己的诗。
至于不应景,说明这是大王某个月夜,独酌品酒之时有感而作,只是一直存着,未曾公开发表罢了。
陆天行摇摇头:“都说是冷门诗人李白的诗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地微微一怔,若有所思。
馆娘好奇道:“大王在想新诗?”
陆天行摇摇头:“修为到了我这个境界,不会无缘无故起诗兴。心血来潮么?花间一壶酒————难道我会与花间派有甚纠葛?”
可是我与花间派的纠葛,不是早就出现了么?
小侯子就是正宗花间派传人,他还画了我的画像,还为我后宫美人画了不少画像,都在宋玉致那放着,要随船带去江都呢。
难道说————
那位更牛的花间派传人被我惊动了?
因对方对我动了什么念头,触动了我的灵觉?
咦,难道我的心灵修为,已经到了“秋风未动蝉先觉”的境界了?
陆天行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他并没有感知到任何遥遥来袭的恶意或是善意。
只是突然心血来潮,念了几句诗,然后就天马行空放飞想像,胡乱推理到了这一层。
跟想像中别人心念一起,立生感应的“秋风未动蝉先觉”好像有很大的不同。
并且这种不靠谱的预感,让他觉着没什么意义。
时间不知,地点不知,甚至有没有猜对也不知道,再者以他如今的实力、体魄,在这双龙世界,就算什么都不知道,被人打了个突然袭击,又能如何?
懒得多想,浪费精力。
这时,师妃暄又一脸期待地说道:“大王还有什么诗?”
“我没有诗。咱们还是继续迫害李白吧————嗯,来给你们三位美人,念一首写美人的诗:云想衣裳花想容,清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————”
婠婠和师妃暄的文化水平都很高,多才多艺。
所以她们一听就明白,陆天行这诗,是将她们比作了只有在西王母的神域,才能看到的绝美仙子。
小鹤儿却是稍欠文采,听得满头雾水:
这都说的啥?
完全不懂哎!
小鹤儿手伸进小挎包里,一脸迷茫地摸出了一块蜜饯开智。
不觉天色已黑。
陆天行懒得赶夜路,找了个有清泉水潭的幽静山涧宿营。
帐篷搭好,生起篝火,婠婠和师妃暄结伴去水潭沐浴,小鹤儿留在营地。
陆天行坐在火堆前,把大块柴禾掰碎了扔进火堆,问坐在对面吃东西的小鹤儿:“都是女孩子,小鹤儿怎不一起去?”
小鹤儿腼腆一笑,低头悄悄瞥了自己胸脯一眼,没有说话。
陆天行却看见了她的小动作,知道她怕是有点自卑了一婠婠和师妃暄身材都极好,虽都不如祝玉妍那般霸气,却也都相当浑圆饱满。
以小鹤儿的弧度,跟馆馆、师妃暄一起沐浴,或许真会有不小的压力。
想了想,他安慰道:“其实————小小的也很可爱。”
小鹤儿先是眼睛一亮,接着眼神又黯淡下来,一脸幽怨地咬了一口牛肉干,一边鼓着粉颊嚼肉干,一边幽幽说道:“真要那么可爱,大王平日里也不会看都不看了——
陆天行打了个哈哈,一时还真有点语塞。
必须承认,他确实喜欢大一些的。
当然宋玉致、商秀珣、单婉晶那种一手可控的他也觉着可爱。
但小鹤儿的话————
说起来小鹤儿也不能算太小,至少也是小苹果级别的,陆天行觉着,她应该是长身体时个子蹿太快,嗖一下就蹿到一米七了,还没来得及挂肉。
小鹤儿继续一脸幽怨地瞧着他,幽幽道:“大王是在想怎么安慰我吗?打算念首诗什么的?”
“唔————”
“与其念我听不懂的诗,还不如来点实际的。”
“实际的?”
小鹤儿呼地起身,绕过火堆,来到陆天行身边,嘟着粉颊瞧着他,突然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。
陆天行有点惊讶,这丫头都跟婠婠学了些啥?胆子越来越大了啊!
不过话又说回来,小鹤儿大腿和臀儿倒是挂足肉了,圆润饱满,绵软弹性一点不差。
小鹤儿此时脸颊有点羞红。
但她好歹也是跑江湖的,虽然只是男扮女装,在襄阳街面上做财富转移工作,但一个
女孩子,小小年纪从巴陵帮那伙穷凶极恶的人贩手里机智逃离,又在街头上窃富济贫养活自己,胆量自然是不小的。
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,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火堆光芒,水灵灵地瞧着他,小声道:“师姐说啦,还有一个办法,能让我快点长大————”
说着,她一把抓住了陆天行的手掌,放到了自己小腹上。
已经不用她解释了。
陆天行已经知道馆妖女教她的是什么办法了。
但这个方法————
“小鹤儿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我每天抽空陪你对练半个时辰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