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、小鹤儿仰头看着陆天行,俏脸上都满是震撼。
陆天行这次一下拔高七寸,比起有着大长腿,身高一米七冒头的婠婠、小鹤儿,足足高出了一尺四五寸。
这样的身高差,就是大人与孩童的差距。
更别说陆天行还肌肉爆炸,大筋虬结,脊背阔如门板,大腿壮似原木,且那腾起三尺多高的熊熊血焰,还在视觉上放大了他的体型。
在婠婠、小鹤儿视野中,陆天行此刻就是一尊比前时更加魁梧健壮的巨人,并且血焰之中,那一道道时隐时现,盘旋闪烁的血色霹雳,又给他增添了几分神魔威仪。
好一阵之后。
陆天行方才收敛血焰霹雳,恢复肌肉线条流畅,精悍又不失优雅的完美体态。
婠婠赶紧上前为他披衣,问道:
“大王,你修为又提升了?”
陆天行含笑颔首:
“嗯,锻骨炼髓大成,心灵修为亦提升了一个层次。”
“恭喜大王。对了大王,你身周那些血色霹雳又是怎么回事?此前可是从未见过。”
“这是拳意具现的雏形。不过现在还没有真实威力,只是肉眼能够看到,外形更加威风,同时能够给予敌人精神层面的震慑压迫,却并不能真正干涉现实,没有现实威能。”
没错,他现在那些血色霹雳,也就是看着好看,威风凛凛,但并没有真正的“拳意实质”那种堪比法术,可以化虚为实、干涉现实的威能。
其威力,仍然只局限在精神层面,只能造成心灵威压。
当然心灵压迫在实战之中也是作用不小,能够放大自己拳掌招式的威能,压制、误导敌人的感知、反应,挫伤敌人的心灵意志。
说了一番自己的收获,陆天行又看着婠婠和小鹤儿,问道:
“婠儿和小鹤儿收获如何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
小鹤儿一脸茫然:
“好像是有些变化,但具体如何,也说不上来,就只是觉着看东西好像更清晰,色彩更鲜明,层次更丰富,还能感受到一些气势的变化……”
婠婠笑道:
“小鹤儿修为尚浅,暂不能自知,需随着修为不断提升,才能渐渐体会到好处。至于婠儿……咳,小鹤儿,你先出去一下,接下来的话你不适合听。”
小鹤儿神情一凝:
“又是机密要事吗?我懂!”
小姑娘很谨慎,有掉脑袋风险的机密要事她是一点都不想掺和,当即郑重点头,快步走出门外,还贴心地把门带上闭拢。
小鹤儿离开后。
婠婠再按捺不住激动,扑进陆天行怀中,踮起脚尖,献上香吻。
唇舌交缠着热吻好一阵,她方才伏在陆天行怀中,俏脸微红,星眸迷离,喃喃说道:
“托大王的福,婠儿看到天魔功十八层的曙光啦!”
陆天行眉头一扬,也颇觉喜悦:
“哦?十八层有眉目了?”
“嗯。婠儿的天魔真气,已衍生出一丝玄妙生机,呈现死中化生之兆。有这一点生机为引,阴极阳生亦可水到渠成……婠儿恐怕很快就能成为阴癸派有史以来,第一个将天魔功修至十八层圆满的传人呢!”
天魔功十八层圆满,单论境界,差不多就是大宗师的层次。
当然双龙世界,境界跟实力并非绝对对等,境界够了,功力与武技不够,照样打不过境界低的。
就好比寇仲徐子陵,早早练出“先天真气”,大小也是“先天武者”,结果照样被普通帮派赶飞狗跳。
但无论如何,卡人的始终是境界。
只要境界到了,那么便只需不断停累功力,打磨武技,实力就能不断提升。
相反若是境界不够,功力积累再深,武技打磨再精湛,也难有本质层面的变化。
就好像祝玉妍,功力足够深厚,武技亦足够强大,可始终迈不过大宗师的界限,无法与三大宗师层次的高手匹敌。
婠婠则有了真实不虚的突破之机,待至境界突破,达到大宗师层次的实力,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婠儿收获这么大,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?”
“婠儿将小鹤儿打发出去,正是要与大王庆祝呢。”
婠婠双手推着陆天行,将他推到坐榻前坐下,又跨坐到他大腿上,两手搂着他脖颈,明眸生辉,眼波儿妩媚:
“今晚,婠儿任凭大王把玩……”
陆天行笑道:
“玩什么都可以?”
婠婠附在他耳边,魔音娇柔,眼波妩媚:
“此次修行,天魔真气发生变化,与和氏璧异力关系不大,乃是托大王渡给婠儿的生机,婠儿感觉,似乎不必保持处子之身,亦可晋至十八层。这对师尊和美仙师姐或许是好消息,不过婠儿胆小,不敢冒险,所以,还大王先忍一忍……
“但除了这个,其它任凭大王喜欢,大王想让婠儿用哪处服侍都可以,想把婠儿摆弄成怎样,婠儿都乐意呢。”
陆天行轻轻托起婠婠下颌,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又吻了吻她白皙清凉的鼻尖,粉润柔软的丹唇,笑道:
“那本王可就不与爱妃客气了,且先吃点好的……”
说着,大手一阵摸索,解开婠婠衣襟,释出那挺拔饱满,滑如凝脂的白嫩团儿,一边五指把玩,一边低首噙住那小巧精致的玫珠,细细品尝起来。
婠婠玉颈微仰,琼鼻漏出一声轻吟,挺直腰脊,胸襟前送,双手深入大王发丛,紧紧抱住了他的头……
……
院子里。
小鹤儿踏着月光,翩翩起舞,只觉今日跳起天魔舞来,格外轻松流畅。
此前因为功力浅薄,觉着有点难度,做起来格外费力的动作,今日都能轻松做到,明明功力没有增加多少,力量、柔韧、反应却都比从前提升了不止一筹。
她绷直脚尖,单足点地,只以脚尖支撑全身,原地翩然旋转,另一条长腿缓缓抬起,提膝过腰后,小腿继续上抬,直至将脚尖高举过顶,来了个站立一字马,双臂还挥舞水袖,以长袖拟云卷云舒,之后她上身后仰,娇躯弯成满弓状……
各种高难动作,今日皆是信手拈来,且舞蹈之时,运转心法,真气竟在起舞之时,以比从前近乎翻倍的速度飞快壮大,少女尚显青稚的娇躯,白皙俊美的俏脸,皆渐渐散发出一种特殊魅力,眼波流转之际,更透出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妩媚。
天魔舞,她已入门。
跳了一阵。
她突然停了下来,自语:
“这舞除了勾男人,到底有什么用啊?跑江湖卖艺,能多赚点钱买好吃的?可我将来是要做锦衣卫的,有大王发薪俸呢……”
她一手环抱胸口,一手托着下巴,想了好一阵,不知不觉,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
“反正这舞我只会跳给大王看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顿时一阵心虚,目光闪烁地环顾周围,确定师姐和大王没有躲在一旁偷听,这才松了口气。
脸红红地拍了拍胸口,她又拉开架势,练起了武功。
今天状态这么好,托大王的福,身体好像也变强了,那还是抓紧练武功比较正经。
……
次日,婠婠带着小鹤儿,高价包下位于天津桥畔南岸的董家酒楼十日。
之后一个惊人的消息,在洛阳流传开来。
江都楚王,已取慈航静斋传人保管的和氏璧,携和氏璧入住董家酒楼,将在此逗留十日,十日之内,欢迎各方豪杰挑战夺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