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这是用另类的方式,释放她多年积累的自毁情绪,可不是自甘下贱,她一直很骄傲的……你,你莫太过份啦!”
陆天行摊手,作无奈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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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妍喜欢,我有什么办法?再说婠儿你不觉得人前高傲清冷的阴后,私下里那种样子格外迷人么?”
“……”
婠婠鼓着粉颊,嗔恼地瞪着陆天行,趴到他肩头,轻咬一口:
“你这家伙,骨子也是个魔头!”
陆天行笑了笑,轻拥着婠婠香软娇躯,轻声道:
“放心,有我在,你们师徒,都会好好的……”
婠婠哼哼两声,沉默一阵,又轻轻嗯了一声,静静依偎在他怀中,与他同享夜的宁静。
又在襄阳盘桓了五日,在钱独关陪同下了解了一番襄阳及周边形势,陆天行二人准备次日启程北上。
当天夜里。
两人在太守府花园凉亭里饮酒赏月时,忽然听到一声叱喝:
“什么人敢窥视太守府?”
“哪来的小贼?”
“抓住她,莫叫她惊扰了贵客!”
“咦,这小贼身法好快……”
一阵喝斥声以及衣袂破风声后,钱独关的声音响起:
“你是何人?这身法谁教你的?”
旋即便听到一声疾劲的利刃破风声,以及一声清脆的少女音:
“停手!是白姑娘派我来的,你是钱太守么?”
钱独关惊疑道:
“白姑娘派你来的?可有信物?”
“你是不是钱太守?”
“我是钱独关。”
“白姑娘给了我信物……”
片刻后。
钱独关来到花园,禀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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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,婠婠姑娘,有个自称小鹤儿的小女孩,带着白姑娘的信物,说是白姑娘派她来寻属下,叫属下送她去找楚王,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小鹤儿?”
陆天行觉得这名字好像有点印象,沉吟一阵,问道:
“是阴癸派的弟子?”
钱独关恭声道:
“她的轻功,确实跟婠婠姑娘、清儿姑娘一个路数,但功力极浅,似乎才修出真气没多少日子。”
婠婠淡淡说道:
“把她带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钱独关出了花园,很快,便带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。
那少女年纪不大,十五六岁的模样,虽身着男装,胸襟平平,但双腿修长,亭亭如鹤,眼睛水灵,黑白分明,脸颊白净俊美,一看就是女孩。
将少女领进来后,钱独关自觉退下,少女站在凉亭外,好奇的看了看里面的陆天行和婠婠,脆生生问道:
“是楚王和婠婠师姐么?”
“你叫我师姐?”
婠婠奇道:
“你是何人?为何叫我师姐?”
少女道:
“我是小鹤儿,是师尊新收的弟子。”
“……”
婠婠更加惊奇:
“师尊为何要收弟子?”
小鹤儿两手一摊:
“我也不知道啊!半月前,我在襄阳街头上工,不小心撞到了师尊和白师姐,师尊在我身上捏了一阵,问我有没有家人,我说家人死光啦,师尊就要我当她的弟子。我说为什么?她说不做她弟子就打断我的手,做她的弟子则能衣食无忧,那我没得选,只好答应喽!”
“不做弟子就打断你的手……”陆天行沉吟道:“你在街头上什么工?”
“那个,嗯,就是做一些财富转移的活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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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财富转移?”
陆天行挑了挑眉头:
“把别人的财富,转移进你的口袋里?”
小鹤儿有点小扭捏:
“人家很穷呢,也算是劫富济贫吧,还是有一点点正义性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陆天行无语:
“真是佩服你啊,居然偷到了阴后头上。”
婠婠则道:
“师尊早就不收弟子了,没想到居然收了你,看来你的资质也不一般。”
不单是资质不一般,师尊的心态也大不一样了。
师尊都有多少年,没有大白天在街上逛了?
反正在婠婠记忆中,师尊一直都是夜晚出没,高来高去,从不在白昼现身于市井。
而如今,居然会在襄阳逛街,结果撞上了小鹤儿,捏骨探脉之后,当是发现这女孩资质颇佳,年纪又不大不小还可堪造就,便收了这个新弟子。
果然,小鹤儿听婠婠说她资质不一般,顿时得意一笑,脆声道:
“师尊说,我的资质不逊白师姐呢。对了,这位大哥哥真是楚王吗?”
陆天行颔首:
“我是江都楚王。”
小鹤儿仔细打量陆天行一阵:
“五官是很像,但是……和我看的画像还是大不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