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大战结束,商秀珣真答应做他的贤妃,鲁妙子失神好一阵,眼神微妙地看着陆天行,喃喃道:
“秀珣还真喜欢你啊……”
陆天行含笑颔首:
“我早说过,她都肯陪我钓鱼了,当然是喜欢我。”
鲁妙子一脸无语。
陪你钓鱼……
这算什么判断依据啊?
最终只能摇头感慨:
“年纪大了,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……”
陆天行笑而不语。
“行了,炫耀完就赶紧走吧,老头子还要为你整理传承呢,别耽搁我本就不多的时间。”
陆天行起身郑重说道:
“不是为我,是为天下百姓,亦是为了鲁老百世不朽的英名。”
鲁妙子眼中浮出一抹笑意:
“江东莽夫居然也会说这等好听的话……”
取出一卷图纸抛给他:
“就在这里看,看完就毁掉。”
陆天行接过图纸,哈哈一笑:
“多谢鲁老。”
拿过酒壶,给鲁妙子满上一杯“六果酿”,顺手给自己也满了一杯,一口饮尽后,找了个房间,打开图纸观看记忆起来。
……
从后山山顶下来时,夜色已深。
陆天行踏着月光,悠然漫步在鲁妙子设计的园林小径中,途经一座池塘时,忽然远远看到一道倩影,独坐塘边凉亭里,手拈一簇残破的紫薇花,仰望明月,怔怔发呆。
看着那张被皎洁月光映亮的秀丽俏脸,陆天行伫足欣赏一阵,见她两眼微红,眼角似有泪痕,沉吟一阵,缓缓走了过去。
亭中少女看似在赏月,实则心神迷茫,恍惚失神,竟一直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。
直至陆天行驻足亭外,轻唤一声:
“秀宁。”
少女方才一个激灵,陡地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抬手抹了抹泪痕,又想将手里的残破花簇藏起来。
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,陆天行微微一笑,步入亭中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低头看向她手中那簇不及藏起的紫薇花:
“这花早就毁了,怎还收着?”
前晚婠婠就说,看到柴绍一把捏碎了这簇紫薇花,惹得李秀宁大怒,把柴绍赶出房间,本以为她已丢掉了这簇残花,没想到竟还留着。
而听着他温柔声音,李秀宁鼻子一酸,泪水又簌簌涌出,顺着光洁脸颊,断线珠帘般淌下,落到那所剩不多,还褶皱残破的紫薇花瓣上。
“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呢……”
“鲜花就算不碎,也会枯萎凋零。这花让你伤心落泪,不当留着。”
陆天行从她手中取下那簇残花,两指一搓,那簇残花便旋转着,飘落进池塘之中:
“送你的第一件礼物,看来是我送错了,当送你一簇不会凋零的花。”
李秀宁看着那簇残花落入池塘,眼中本有些失落,可听到他后一句话,顿时破泣为笑:
“那你送啊!”
陆天行无奈摊手:
“这次没带,我家镇抚使也从来不佩饰品,给你送礼物,也不好找商场主借。”
李秀宁轻哼一声:
“所以就只是说些好听的话,哄我是吧?”
陆天行含笑说道:
“当然不是,等到了洛阳,送你一束最美的珠花。另外,有个坏消息得提前告诉你,飞马牧场的战马,已经被本王包圆,秀宁你这次一匹都得不到了。”
李秀宁嗔道:
“你这家伙,坏我大事,秀宁回去要挨父亲责备呢。”
今天整个牧场都在传陆天行天神下凡,力挽狂澜,大破四大寇之事。
所以李秀宁已经知道,李天凡、沈落雁昨夜不仅想要擒下她,还设计了一个极毒辣的陷阱,令商秀珣中了四大寇数万人马的埋伏。
是陆天行如关云长阵斩颜良一样,突入敌阵,斩杀寇首,令敌军大乱,带领牧战士扭转乾坤,打出了一场以少胜多的传奇大胜。
是的,在李秀宁看来,这又是一场传奇大胜。
此战的对手,虽然只是数万流寇,其中只有数千主力老寇战力勉强比得上骁果军,但与江都兵变之夜不同的是,这次陆天行带领的是失却战马,不擅步阵,还中了埋伏的临时部下,而四大寇则是有备而来,八方埋伏。
陆天行面临的敌军虽然素质不行,己方情况却也不妙,局面其实比江都兵变之夜要艰难恶劣许多。
但他还是赢了。
阵斩四大寇,带领牧场战士打出了一场完胜。
商秀珣因此决定把战马都给他,李秀宁也是无话可说。
再者,陆天行大破四大寇之后,不顾血战伤疲,立刻马不停蹄赶回飞马牧场来救她,还自责“姗姗来迟”,这份情意,叫李秀宁稍一回想,便心神俱醉,几欲落泪。
正思绪纷飞时,忽听陆天行带着笑意说道:
“公是公,私是私。公事我不会让步,不过私事方面,秀宁有何要求,我尽量满足。”
李秀宁仰脸瞧着他的脸庞,月光下,那张脸庞半明半暗,仿佛一半神明,一半魔王。
可即便是那魔王的一半,亦令她有种飞蛾扑火,死而无悔的冲动。
于是从昨晚获救之时,便一直压抑心中的冲动轰然爆发,她猛地扑进陆天行怀中,娇躯紧贴在他身上,双手搂住他的腰,用力之大,像是要把她自己揉碎了,与他融为一体。
紧拥一阵,李秀宁仰起俏脸,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。
“亲我。”
她颤声说道。
陆天行笑了笑,毫不犹豫,俯首吻住她清凉柔软的唇瓣。
少女热烈地回应着,甚至主动张开了唇,探出了香软舌尖。
热吻好一阵,她又附在陆天行耳畔说道:
“要了我……就在这里,要了秀宁!”
陆天行眉头一扬。
不愧是大唐的公主,够野,但……
像妖女一样讨人喜欢!
他轻轻拉开少女衣襟系带,令她敞开胸襟,露出小衣,之后大手在她雪白柔软的小腹摩挲一阵,又探入小衣,握住了那酥滑柔嫩的凝脂玉团。
李秀宁娇躯战栗着,琼鼻漏出一丝轻吟,手儿则勇敢地探到陆天行腰间,轻轻摸索一阵,窸窸窣窣地释出了那昂扬龙首。
而陆天行亦不甘示弱,另一只手亦探到她腰间,一阵衣袂轻响后,她那长及脚踝的石榴裙内部,便已空空荡荡。
李秀宁双手搂着他脖颈,踢去绣鞋,轻轻一跃,裙摆飞扬间,雪白紧致的大腿盘缠在他腰前,两只玲珑小脚在他腰后交叠互扣。
陆天行大手一拂,少女胸前小衣亦脱落下来,那一双不算太大,但浑圆挺拔,形态完美的团儿便暴露在月光之下。
陆天行双手托住她挺翘绵软的臀儿,俯首噙住那精致粉润的玫珠,李秀宁顿时娇躯激颤着挺起胸脯,玉颈蓦地仰起,秀发倏忽飞扬。
同时她大腿发力,纤腰前迎,臀儿摇摆几下找准位置,旋即翘臀缓缓下沉,将龙首逐寸吞没。
不知不觉,淅淅沥沥的晶莹甘露,洒落在小亭之中。
银霜似的月光,亦柔柔洒落亭中,映亮了少女飞扬的黑发,酡红的俏脸,和那仿佛珍珠般簌簌滚落,却满含激动与喜悦的泪珠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陆天行坐在亭中长凳上,李秀宁软软瘫在他怀中,娇躯战栗,双眼失神,几乎无力动弹。在陆天行轻抚下缓了好一阵,她方才回过神来,脸颊伏上他胸膛,喃喃道:
“凶神似的,秀宁方才差点死掉了……”
陆天行微微一笑:
“喜欢么?”
李秀宁也不扭捏,轻轻嗯了一声:
“虽然太凶了些,但秀宁喜欢……好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