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既有堂堂正正的实力,自当以力服人,豪取天下,赢得越是光明正大,越能威服四海人心。人心既服,将来治理天下,也能少掉许多阻力,更加轻松。”
婠婠双手托颐,目不转睛地瞧着他,笑吟吟说道:
“婠儿就喜欢大王这堂堂正正、强取豪夺的霸气!”
陆天行呵呵一笑:
“婠儿啊,你这些天,成天都在说我好话,把本王夸得古往今来,无双无对……有惑主妖妃之嫌哦!”
婠婠嘻嘻一笑,眼波妩媚:
“可婠儿本来就是妖女,本就是妖妃嘛!狐媚惑主是人家的本能呢。大王若把持得住,妖女便是玩物,狐媚便是情趣。若把持不住,那也不能怨人家哟。”
“你这妖女,还振振有辞……也罢,爱妃今夜探来的消息很重要,就让本大王好好赏赐于你……”
说着,探出大手,一把抓向婠婠白嫩玉足。
婠婠轻呼一声,娇笑着连连躲闪,可陆天行爪势笼罩四方,宛若天罗地网,出手轨迹一瞬百变,轻而易举就捉住了她柔软脚丫,轻轻一拽,便将她拖至怀中。
含笑凝视婠婠一阵,陆天行俯首噙住她清凉甘美的唇瓣,大手也钻入她衣襟,捉住那凝脂嫩滑的柔软团儿,指尖轻捻玫珠,细细把玩起来。
很快,屋中便响起了婠婠的轻吟浅泣,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清幽芬芳。
次日一大清早。
陆天行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打着融入了太极奥妙,又进行了一番改版升级的锻骨拳。
他动作舒缓,好似行云流水,暗合自然韵律,一招一式看似只有云之飘渺,水之柔和,好似浑无半点刚劲,可四肢之上,却隐隐缠绕着一层无形劲力,伴着他动作,发出低沉的风雷之声。
周围的花草树木似被那无形劲力牵引,纷纷朝向他摇曳不休,宛似俯首朝拜。花木上的花瓣叶片,更似要挣脱枝蔓,投入他掌中,汇聚成球也似。
换了一身华美裙装的李秀宁,独自来到陆天行院中时,看到的就是这番景像。
她武功也颇高强,能感受到气机流动,但让她惊奇的是,陆天行四肢缠绕流淌的劲力并非真气,而是一种与真气似是而非的奇异劲力。
仔细感知,她发现那种奇异劲力,不仅蕴含着一种极旺盛强烈的生命力,还隐含天雷之意。
感觉似有一道道龙蛇也似的无形电流,缠绕在陆天行四肢之上,不停盘旋流转着,散发出令四周花木“俯首臣服”的生机引力。
专注的男人,本来就自有魅力。
更何况眼前专注练武的男子,还是那般地俊朗潇洒,体态完美,其一举一动,还都在诠释着某种玄之又玄的自然之理,散发出令人本能向往的旺盛生命力,与强劲力量感。
李秀宁秀目不转睛瞧着陆天行,秀目之中,不觉泛起异彩。
陆天行练完一趟拳法,收势之后,对着李秀宁展颜一笑:
“秀宁公主这么早便起来了?”
李秀宁长睫轻眨,收敛瞳中异彩,又抬手将一缕秀发捋至耳后,嫣然道:
“楚王更早呢,秀宁来时,楚王一套拳法都快练完啦。”
“每天晨起练拳,多少年的老习惯了。秀宁找我何事?”
李秀宁秀目含笑,娇俏一笑:
“没事就不能来找楚王吗?”
陆天行颔首道:
“当然可以。我这边风景不错,院中园林池塘,布局精妙,层次鲜明,将空间利用到了极致,小小一园,便尽得山水之趣,似是出自大师手笔,不知秀宁那边如何?”
说话间,他侧身负手,踏上园林小径。
李秀宁轻移莲步,与他并肩而行,漫步花丛小径,含笑说道:
“秀宁居住的客院比这边更大,布局也颇见精妙,只是细节不如楚王这边完美,感觉商场主有点偏心呢。”
“哈哈,这可不是场主偏心,是秀宁你们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那边的人太多了。”
顿了顿,李秀宁又问:
“不知楚王如何看待当今天下局势?”
陆天行含笑道:
“秀宁是在考较我么?”
“不敢。秀宁是在向楚王请教呢。天下公认,李密乃是最有希望取得天下的诸侯,不知楚王以为如何?”
“李密虽强,但器量略偏狭隘,且根基不固,表面看,他战无不胜,麾下猛将如云,谋士如雨,实则因弑杀恩主之事,阵营之中暗流涌动,人心离散。若一直胜利下去还好,还可用胜利与未来前景勉强凝聚人心,但只要有一场大败,他便会被打回原形。”
“可当今天下,谁又能战胜李密?”
陆天行笑而不语——双龙世界不同于陆天行穿越前的历史,这个世界的李密更加强大,王世充则更弱小,原世界线,李密之败,可以说是寇仲、徐子陵一手造成。
但现在寇徐都在陆天行麾下,正跟着杜伏威征战,单靠王世充,恐怕无力击败李密。
但这不是有他么?
即便能够李密成功夺取洛阳,陆天行照样有把握打垮李密。
李秀宁观他神情,知他心思,叹道:
“若李密拿下洛阳,我大唐恐怕就要被锁死在关中了。”
陆天行笑道:
“倒也未必。你二哥世民当世奇才,只论战场,他当可击败李密。”
李秀宁无奈道:
“可是现在李密已在虎视洛阳,攻势频频,我大唐西边则还有西秦薛举牵制……也不知打垮薛氏之后,来不来得及抢在李密之前拿下洛阳。”
陆天行笑道:
“此事确实难以预料。”
又开玩笑似地说道:
“不过大唐要是先拿下洛阳,对我可就大不利了。”
李秀宁眨眨眼,俏皮一笑:
“若楚王投我大唐,我必向父亲求恳,给楚王仿宋阀旧例,封一个永镇某地的王爵。但江东不可能了,江东太重要。嗯,永镇辽东如何?”
陆天行哑然失笑:
“秀宁太没诚意。辽东被高句丽占着呢,秀宁这是想拿空头王爵打发我么?”
李秀宁嫣然道:
“山高皇帝远才叫自在,永镇辽东,未来打下多少地盘都是楚王的,秀宁明明是在为楚王着想嘛!”
陆天行摇摇头,笑道:
“这样,将来我若取得天下,秀宁若及时来投,我也给秀宁封个王爵。嗯,就把琉球封给秀宁如何?永镇琉球。”
李秀宁娇嗔道:
“楚王好狠的心,竟要将秀宁发配海外……这是嫌秀宁碍眼么?”
陆天行正色道:
“琉球可是我的起家地,将琉球封给秀宁,分明就是拿你当自己人。”
李秀宁噗嗤一笑:
“那秀宁还真要多谢楚王啦!”
顿了顿,又轻声道:
“那,秀宁若是不愿降呢?楚王会杀我么?”
陆天行笑了笑:
“怎么会?秀宁你武功这么弱,我一招就能生擒你,哪用得着下死手?”
李秀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:
“那秀宁就提前多谢楚王的不杀之恩啦!”
“客气。不过秀宁若是不降,被我战场俘虏,永镇琉球的好事就没有了。”
李秀宁侧首,好奇地瞧着他:
“那……楚王要如何处置秀宁?”
陆天行不假思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