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阴癸派损人利己的各种秘术,美仙曾经不屑一顾,但是今天,她居然在对她的爱郎施展!
可即便如此,美仙居然还是很快就败了,痛哭失声,浑身激颤,晶莹甘露,飞溅如泉。
婉晶接替上阵,匍匐下来背身而战,但表现更加不堪,很快就伏在美仙身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美仙强撑疲惫,拥着婉晶,温柔抚慰,却还是未能止住她的颓势……
就在这时,本该沉溺温柔乡的陆天行,忽然回过头来,往窗口方向扫了一眼。
似是不经意地回首一瞥,也未与她视线碰撞,可祝玉妍分明看到,他嘴角浮出了一抹微妙笑意。
祝玉妍心中一惊,后退一步,视线离开窗口缝隙,心里不知怎地,竟是一阵紧张,还有点慌。
旋及又是一阵羞恼。
只是随意一瞥,我堂堂阴后,居然就紧张着慌了?
祝玉妍羞恼耻辱,暗咬银牙,加上韦怜香与婠儿被他夺去心神之事,令她暗下决心,今晚必将给他一个教训,叫他不敢小瞧阴癸派!
祝玉妍转身背对窗口,站到露台边上,手扶拦杆,居高临下,眺望宫景夜色。
晚风清凉。
她衣襟长发随风起舞,似在暗示她那难以宁静的心神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。
露台门户,终于无声开启。
陆天行长发随意挽了个髻,披着一领宽袍,落足无声地走上露台。
他看着露台边上,那重纱遮面,看不清真面目,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八,繁复宫装亦掩不住其宏伟胸襟,腰臀比例、身腿比例皆堪称完美的白衣女子,含笑说道:
“阴后?”
祝玉妍侧首看着陆天行,眼神幽深,语气平静:
“楚王好兴致。”
其声清冽,好似冰泉流淌,竟如春青少女般娇媚动听。
陆天行笑了笑,大大方方走到祝玉妍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,手扶栏杆望向远处,口中悠然说道:
“江山壮丽,美人多娇,不忍辜负啊……”
又侧首看一眼祝玉妍,笑道:
“阴后武功,果然高深莫测,美仙与婉晶,始终未曾察觉阴后到来,我也很勉强才察觉阴后一丝气机。那或许还是因为,阴后当时心绪略有波动,不然我都未必能够察觉。”
这番话,又令祝玉妍心中生起一丝羞恼,总觉他似在暗示自己偷看时动了欲念,泄了气机,当即冷声说道:
“楚王是否太傲慢了?竟敢与妾身如此接近,还毫不设防,莫不是以为得了婠儿认可,又是美仙、婉晶爱郎,妾身便不会对楚王下手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陆天行微微一笑:
“我知道阴后是什么人。”
祝玉妍两眼微眯:
“所以楚王是自恃勇力,对妾身毫无畏惧了?”
陆天行笑而不语,显是默认。
祝玉妍心中又生起一阵无名火。
她可是威名赫赫的阴后,是无数人闻名色变的当代第一妖女,大宗师以下,谁敢小视于她?
偏偏这个年轻人,居然还真认了“自恃勇力,毫无畏惧”!
祝玉妍压下心火,恢复宁静,语气清冷:
“那妾身倒想领教一下楚王神勇。”
陆天行笑了笑:
“我也想试试阴后的武功。不过美仙和婉晶睡着了,我们换个地方,去临江宫吧。”
祝玉妍二话不说,轻盈一跃,风一般飘掠而出,竟一口气横掠将近二十丈方才落地。
陆天行可飞不了,直接从三楼露台跳下,落地时脚掌柔劲消去反震,倒也安静无声。
之后他迈开大步,一步数丈,前往临江宫方向。
祝玉妍几个起落,回到韦怜香、白清儿身边,道一句:
“去临江宫。”
说罢再次纵跃而起,韦怜香、白清儿急忙跟上。
白清儿飞掠之时,听到身后风声响动,回头一瞧,就见一位披着宽袍,襟领微敞,露出胸肌线条的高大男子,正好似瞬移、缩地一般疾掠而来。
见白清儿回望,那男子还微微颔首,礼貌一笑。
白清儿顿时一脸娇羞,像是不敢见生人的羞涩少女一般,小脸微红,飞快地回过头去。
很快。
祝玉妍、韦怜香、白清儿,就来到了临江宫那绝壁濒江的高台上。
婠婠喜爱此宫风光,这段时日便住在这里,以她功力,自然老远就听到了祝玉妍三人飞身纵掠时的破空声,出来一看,见是师尊到来,正要上前行礼迎接,又听得一阵疾劲风声,循声望去,就见陆天行一步数丈,疾掠而来。
婠婠眨眨眼,看看师尊,又瞧瞧陆天行:
“师尊,你们这是?”
“借你的地方,瞧一瞧楚王的本事。”
祝玉妍淡淡说道。
说话时,陆天行已赶到这座高台。
韦怜香上前见礼:
“老奴拜见大王。”
“免礼。”
陆天行轻轻一挥袍袖,又对着婠婠颔首一笑,之后看向祝玉妍,一手背负,一手前伸,作了个请的手势:
“阴后,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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