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的武功,与大宗师不好比。但战阵冲杀,破军斩将、摧敌士气,以及激励我军士气,三大宗师加一起,都未必及得上大王。”
祝玉妍眼神微变:
“师兄,你之心神,似已被陆天行所夺,最好即刻出宫,闭关数年,驱除影响。否则心魔愈重,对你将来……”
韦怜香一笑:
“我在宫里呆了一辈子,惯会服侍君王,叫我出宫……我真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再者,能够亲眼见证一位非凡霸主崛起,亦是一件幸事。”
祝玉妍眉头皱起,神情愈发凝重。
她师兄侍奉两代帝王,亦不曾忘记根本,对阴癸派依旧忠心耿耿,怎么只看了一场兵变之战,就神为之夺了?
连师兄都如此,那婠儿力主押注陆天行,是否也……
想到婠儿可能也像韦怜香一样,心神受了影响,阴后眼神不禁变得幽深晦暗。
这时,一队身披轻甲的带剑女卫出现在前方。
而早在她们出现之前,祝玉妍三人便已悄无声息飘入宫墙阴影之中,避开了她们视线。
尽管那队女卫都非常警惕,可祝玉妍乃武功仅在大宗师之下的大高手,韦怜香亦有足以跻身魔门八大高手之列的高深武功,白清儿实力也仅比婠婠稍逊一筹,三人收敛气机避让之下,那队女卫始终未曾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
等到女卫过去。
韦怜香继续领路,含笑说道:
“这些女卫都是东溟派女弟子,负责宫内巡逻警戒。因公主在帮大王统帅飞虎军,一些女护法和精英女弟子,亦加入飞虎军中,担任公主亲卫。
“东溟派男弟子也有不少进了军中,受不得军纪约束的,便在城中巡城捕盗,维护治安,若有江湖人斗殴生乱,也由他们处理。”
祝玉妍没有回应,眼神幽暗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这时韦怜香又抬手一指一座巍峨大殿:
“那便是江都宫主殿成象殿,大王居住的宫楼,就在成象殿之后。”
祝玉妍开口说道:
“师兄,你和清儿在此稍待。”
韦怜香一怔:
“不需要我进去通报么?”
祝玉妍轻描淡写:
“都是自家人,何需通报?师兄与清儿在此等候就是。”
韦怜香委婉提醒:
“大王虽然心胸宽广,但极有主见,谈不上唯我独尊,却也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高高在上……”
祝玉妍幽幽道:
“师兄放心,我不会在他面前摆阴后架子。”
说罢脚尖一点,身形如被夜风吹起,衣袂飞扬间,飘然而去。
祝玉妍离去后。
白清儿对着韦怜香娇憨一笑,一脸天真地说道:
“韦师伯,能给清儿仔细讲讲兵变之夜的情形么?清儿很好奇,楚王究竟有多么神勇呢……”
……
成象殿后方,有一座三层宫楼,陆天行、单美仙、单婉晶便居住在此。
这显然有些不合规矩。
帝王后妃,一人一宫,哪有全住一块儿的?
但如今一切草创,天下群雄逐鹿,军事优先,陆天行也只是“半步皇帝”,规矩什么的当然可以先丢一边,等以后正规化了再说。
这三层宫楼周围安安静静,并无岗哨,楼上也只三层一座窗口有灯光透出,其余皆是一片漆黑,显得格外冷清,不似帝王居所。
不过外面看着冷清,里边却是一片火热。
陆天行盘坐榻上,与单美仙腿股交叠,相拥对坐。
单美仙饱满柔嫩的大团儿紧压着他胸膛,修长丰腴的美腿白蟒般缠绞着他的腰,两只白嫩美足脚踝交错,十颗晶莹玉趾紧紧蜷扣,滚滚泪珠顺着青春娇媚的绝美脸颊不停淌落,啜泣之声甜腻动人。
与单美仙酷肖,宛若一双青春姐妹的魔女小公主,挺腰跪坐一侧,一手搂着陆天行的后脑,指尖没入他发丛,将一只晶莹粉嫩的团儿送入他口中,另一只手儿则悄悄滑至她自己小腹之下,纤指拈花,轻拂豆蔻,美眸之中,水雾迷离,琼鼻亦不时漏出声声动人啜泣。
当祝玉妍收敛气机,来到三层露台,透过那扇唯一漏光的窗口缝隙看向里面时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景像。
说他荒淫吧,他尽得杨广后妃以及那自全天下精挑细选的三千美人,却一个不碰,甚至允许妃嫔美人出宫嫁人。
说他克制吧,眼前所见,放在世俗人眼中,却又是绝对的荒淫无度乃至昏君作派。
当然祝玉妍不是俗人,她是阴癸妖女,视俗理伦常如无物,因此倒也不觉陆天行此举有什么问题。
自己喜欢,又有能力做到,自然可以为所欲为。
这是强者天经地义的权力。
只是……
一想到陆天行夺了韦怜香心魄,甚至可能夺了婠婠心神,祝玉妍眼神便有些危险。
她叫韦怜香、白清儿留在成象殿外等待,独自前来,乃是存了几分试探之意。
陆天行那无惧受伤的“不死奇功”,究竟是什么情况?
是真的完全不怕受伤,还是说……
在那种血焰缭绕、宛若神魔的状态下,他可以将伤势统统压下,任何伤势都不会影响他的状态,但结束那种奇异的状态后,伤势还是会爆发,甚至会加重爆发?
祝玉妍一度怀疑,陆天行不幸美人,是因为正在养伤,有心无力。
但是现在,亲眼看到他龙精虎猛,以一敌二的场面,祝玉妍只能推翻此前的怀疑。
受伤的人,不可能还这般勇猛。
美仙虽然不争气……
不对!
祝玉妍眼神一凝,察觉到了一丝微妙气机。
美仙在用阴癸秘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