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、奶奶我也打了头更大的。”
“三百来斤的野猪王,现在留在鹿场给大伙分肉吃。”
江春桃拍了下他的胳膊,笑着嗔怪:“就你能吹,就三百斤的野猪也能算野猪王?”
“快把身上的褂子脱下来,我给你搓搓上面的泥,再晚些水就凉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她转身往厨房走的脚步却快了不少。
这时陆卫平牵着安安从堂屋里出来,还没迈下台阶嘴里就喊着大野猪,大野猪。
小年糕不像他们一样咋咋呼呼,一声不吭对着小野猪的耳朵上就抓去。
不仅抓住不放,还拉着向嘴巴里塞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这还是生的,可不能往嘴里塞。”
陆明峰看见这一幕,吓得赶紧伸手,轻轻把小年糕的小手从猪耳朵上掰下来,掏出手帕把他沾了毛的指尖擦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小娃娃,见着啥新鲜东西都想往嘴里送。”
周锐把背上的野猪往地上一放,拍了拍褂子上沾的草屑,抬头对着老爷子笑。
“姥爷,大野猪肉硬,带着股子骚味,炖久了都咬不动。”
“这头小黄毛是我特意挑的半大崽子,肉嫩,肥膘也厚,正是最好吃的时候。”
“我要吃我要吃。”安安顶着俩羊角辫,乐得在台阶上不停地蹦,小布鞋踩得地面咚咚响。
“叫姥姥熬油渣,撒点胡椒面,就着热馒头吃,老香了。”
“行。”周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