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春胳膊一挥,嗓门亮得半条沟都能听见:“锐娃,今天这事全靠你镇场子。”
“说什么也得把王建国那小兔崽子给逮回来,不能让翠花平白无故受这份委屈。”
周锐活这么大,还是头一回见向来和气的长春婶气成这样,可见王建国这事实在是办得太缺德了。
“呵呵。”刘抗日从人群后面绕出来,拍了拍周锐的肩膀。
“小子,是我提议把你请来的。”
“咱们蛟龙峡本来就人少,我刘家的后生拢共就这么二十来个。”
“没个能镇得住场面的领头的,我怕咱们连骡田村的村口都进不去,就得被人给撵回来。”
周锐没多废话,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骡田村的方向走。
身后的人呼啦啦跟上去,连带着半村看热闹的村民,拖出一条长长的队伍。
村里的村干部都躲在家里没露面。
这种男婚女嫁的家事,只要不动刀见血,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沾一身腥。
两个大队挨得近,田埂路熟,不到二十分钟,一行人就踩进了骡田村的地界。
虽说是农闲时节,村口的自留地里还有几个村民在忙活。
抬头看见蛟龙峡来了这么一大群人,吓得锄头都扔了,撒腿就往村里狂奔。
边跑还边扯着嗓子喊:“不好了,蛟龙峡的人打过来了。”
周锐和刘抗日对视一眼,都差点笑出声。
他们这群人连根木棍都没带,一个个空着两只手,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打群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