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长河还是你堂叔呢,你不去巴结巴结,让他给你找个城里的工作。”
“嗨,什么堂叔不堂叔的。”赵大柱夹了筷子肉,嚼吧几口咽了下去。
“我们这房离他家老远了,攀不上什么交情,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。”
两人又喝了几盅,赵大柱忽然凑了上来:“听说鹿场割了头茬鹿茸了。”
周锐一把推开赵大柱那张大脸:“这儿没人,离这么近干啥。”
“割了,不多,也就六对鹿茸。”
“怎么才六对,不是说三十二头梅花鹿有一半是公的吗?”赵大柱有些不解。
“一半公鹿是真的,可大多都是今年才下的崽子,哪能有鹿茸。”周锐认真的给他解释。
这也是为了给其他村民科普一下,免得有人认为他私藏了。
“这些小公鹿都得等明年,真正能割鹿茸的也就成年的六头大公鹿。”
“咋地,你怎么忽然有兴趣了?”周锐斜眼瞥向他。
“早让你跟我学养鹿你不去,一年到头的满工分,比在下边种地可强多了。”
“我有啥办法?你杏花嫂子怀老二了,我这走不开。”赵大柱耸了耸肩膀。
要知道鹿场成立的时候,周锐可是头一个找的他,可他确实放心不下家里。
要是老子、娘能帮衬些还好,可赵大柱怕出现去年他家大嫂饿着雁儿的事再次发生,也就没报名。
两人正喝着呢,就听见屋外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。
是安安带着两个小不点回来了。
不过人没进里屋,而是啪嗒啪嗒穿过堂屋往后院去了。
赵大柱端着碗的手顿了顿,脑子里有些迷糊:“刚才那是我闺女的声音吧,怎么这么久没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