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铁家伙,镇上哪个大队不盯着。”
“开饭了,开饭了……”
正说着赵癞瓜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,把俩人的对话直接打断。
刚炖得烂透的野猪肉盛进粗瓷盆里,油花顺着盆边往下淌。
热气裹着肉香往四下里飘,连站在最远处薅草根的后生都忍不住直咽口水。
没人再顾得上干活,大伙把工具一扔,抓着盒饭自觉排队往前递。
赵癞瓜手劲大,铁勺往下一沉就是两大块肉,再添上半勺浸满油的肉汤。
递到谁手里,谁都能捧着碗蹲到边上,呼噜噜连汤带肉往下咽。
周锐刚接过自己那碗,就看见陈大头端着个冒尖的碗挤过来,碗边还卧着个油汪汪的大猪耳朵。
“锐哥,我特意给你留的,晚一步刘大鼻涕那货就得伸手抢。”
周锐笑着接过来,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猪耳朵,油香在嘴里散开,连熬了半宿的乏劲都跟着散了大半。
“李支书,李支书……”天才刚亮,李老栓家的门就被拍得咚咚咚的响。
敲门声非常急切,把家里人全都吵醒了。
“来了,来了,别催了,一个个催魂似的。”李大娘骂骂咧咧的爬起来,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挪。
“老李昨晚多晚回的家你们不知道吗?就不能让他多睡会。”
吱呀一声,门刚打开一道身影就快速挤了进去,直奔里屋。
“支书,支书,你快起来,出大事了。”
李老栓被来人摇醒,睁开的眼里布满了血丝,人还有些发蒙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