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君觉得,他会来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王崇简说道:“义宁府如今肯定是出了事情,他心里绝对有鬼,想来是不会来。但如此一来,咱们也就更能确定心中所想。如果他来了,那事情更好办,直接将人扣下就是。”
通判在旁边点头。
“此文可以先发。其他几府也都知会,免得他以为,只是府君单独召他问话。”
王崇简看向陆承岳。
“通判所言有理。况且依本官看,他在义宁府未必也就稳坐钓鱼台。”
“沈廷章肯往外送信,说明府里并非人人都服他。旁人如今不肯出声,未必便是心里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“他若真将义宁经营得牢靠,又何必一直藏着掖着,拿侯世安病重作说法?”
这也是王崇简不愿轻易放过此事的原因。
赵洪泽毕竟只是个通判。
如今趁着地方混乱,将知府扣住,再拿着府印发号施令,下面的人一时不敢反对,也不奇怪。
可只要有人出来过问,那些原先不敢说话的人,未必还肯继续低着头。
王崇简要做的,便是先让他们知道,义宁的事情,并非赵洪泽想怎么讲,外面便得怎么听。
陆承岳听完,将茶盏放回桌上。
“好,那便有劳府君,尽快发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