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简说道:“本官照旧给各府发文,义宁自然也在其中。”
“信里不提别的,只说会核钱粮,请能作主的人亲自过来。到了堂上,要议定数目,签押领回,不能再派个只会传话的书吏来。”
“他若让侯世安来,那正好,本官也想当面问问,侯府君这场病,到底好了没有。”
“若侯世安仍然出不了门,便该他赵洪泽来。”
王崇简看了一眼案上的信。
“既然敢接府里的印,也该接下府里的差事。总不能权由他掌,到了需要他出面的时候,又说自己只是暂代。”
陆承岳笑了笑。
“这个说法,他倒不好推。”
“自然。”
王崇简说道:“这也不单是本官请他过来叙旧。几府的钱粮要放在一起议,义宁准备承担多少,得他自己讲。”
“若不来,别家都说自己困难,到时候多出来的差额,又该如何分?”
“总不能其他几府坐在这里等着,单让他赵洪泽在义宁慢慢想。”
陆承岳重新端起茶,想了一阵。
这件事确实好办些。
带兵到了义宁城下,对方开不开门,肯不肯谈,还得再费一番工夫。
可若赵洪泽自己到了益州,身边带多少人,住在什么地方,议事时能与谁说上话,情形便完全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