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他们非常听你的话。”
林渊笑了。“拿我的粮,领我的饷,自然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那不一样,军营里都发饷领饷的人多了去了,但是有几个能做到这一点?”曹万里摇头。
“你带的兵不只是听你的话,甚至可以说是崇拜你敬畏你信任你。”
林渊没有插话。
曹万里接着说道:“曹某也带过兵。而且不比林大人你少,哪怕是我的亲随,平日安排一件差事,有时候也得催着办。要是底下的那些大头兵,更别提了。”
“可到你这里就完全不一样,你带的人完全把令行禁止这一套刻在骨子里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“我没在吹捧大人。这都是我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。”
林渊听完,往椅背上靠了靠。“这些都不重要,你还是没有讲,我为什么一定会答应你。”
“不,这些很重要。”曹万里看着他。“从这些的日子的点点滴滴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。”
林渊也被曹万里说的有些兴趣,立刻问道。“那你说说看,为何会这样?”
曹万里继续说道:“因为你真的把他们当亲兄弟一样。其实我们这些领兵的,谁不会喊两声弟兄?与士卒同吃同住,赏的时候说得好听,打仗以前再许些东西,这些我也做过。”
“可真说到心里,除了自己身边那些亲随,其他人死了多少,往往也只在报上来的册子里多看一眼。”
“少了,再补。仗总得打,差事总得办,下面的人总会死。”
他说得平静,林渊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