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将军,你又能给我什么?我总不能还得自己出钱,送你回河阳继续当将军吧?”
曹万里听完,先是沉默,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,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再擡起头时,眼神彻底变了,那是一种自信的眼神。
“我不需要理由,你一定会答应。”
林渊擡起眼睛。方才还在低头求活路,怎么讲着讲着,这人倒有了把握?
“哦?你为何这么笃定?”
曹万里坐直了些。“其实这一路,我都在观察,我看了很久,也想了很久。因为我有一件事情,我始终想不明白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是何事?”
“我想不通我为何会输给你。”
林渊听完,来了些兴致。
“怎么,到现在还不服气?”
“最初确实有一些。也不止一些,其实就是不服。”曹万里笑了笑:“这一路上二十几天,其实我观林大人你其实不太懂怎么用兵,更不太懂如何调兵遣将。”
“可饶是这样,我依旧败给了你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发现,你手下的人和我以前带过的兵有些不同。或者说完全不同。”
曹万里看向门外。几名军士正帮着管事卸车,车上有伤兵,擡下来的时候,动作便格外慢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