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审的审。该判的判。若真有人命在身,本官绝不会姑息。”
林渊听到这里,眉头皱了皱。
“沈大人。这些人如果交给你,我回去以后不好跟底下弟兄交代。”
沈从礼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,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。
“林教头是心疼自己的人?”
“当然。”林渊回答得很干脆:“这次前后死了不少兄弟,有几个昨天晚上还挡在我前面。”
“如今人刚死,这些杀他们的人还活着,我转手把人交出去,然后告诉弟兄,后面的事情不用管了,自有官府处理。”
“这句话我说不出口。”
沈从礼听完,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人死了,谁心里都不好受。这一点,本官能理解。”
“你带着他们出来,最后又亲眼看着他们战死。想要对他们有个交代,本官完全可以理解。”
“不过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意气用事。这些人既然已经成了人犯,自然有国法处置。林教头放心,本官一定秉公办理,不会让你那些战死的弟兄白死。”
这话说得很漂亮。也非常在理。
林渊却没接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问道:“那沈大人准备怎么向府台禀报这件事?”
沈从礼闻言,笑得更和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