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宁府推官朱文清,朱大人。”
沈从礼神色不变。
“朱推官?可有凭证?”
“有。”林渊从怀里把那份协剿文书取出来,递了过去。
沈从礼双手接过。
这一次,他看得很仔细。
从头到尾,一行一行往下看,连落款和府衙印记都没有放过。
林渊站在旁边也不催。过了一会儿,沈从礼把文书折好,重新递回来。
“确实是府衙的文书。”
“既然朱推官已经准许林教头协助地方剿匪,那今日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。”
林渊接过文书,没有马上说话。
沈从礼继续道:“林教头别误会,本官不是怀疑你。只是白下境内突然多出几十号持械之人,本官身为一县父母,总得知道来龙去脉。如今既有府衙文书,自然再无问题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里甚至多了几分欣赏。“而且林教头这次确实帮了白下一个大忙。”
“这伙山匪在附近盘踞许久,本县前后也不是没派人追过,只是山深林密,这些人又熟悉地形,每次稍有风吹草动便往山里一钻,想拿他们并不容易。”
“如今林教头一举将其剿灭,本官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至于那三十多个活口,还有那八个为盗匪耳目的村民,你尽管放心交给本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