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只是小事,也不至于让我头疼。”
朱文清说到这里,又夹了一块烧鸡,边吃边说道:“去年北边败得太快,南下的不只是流民,还有不少溃兵。有些人回不了原籍,又不敢进官府,三五十人一聚,往山里一钻,时间久了便成了匪。”
“义宁府周围还好,真正麻烦的是几条官道。府里能用的人本就有限,总不能为了几十个钻山的盗匪,三天两头抽几百官兵出去搜山。可你不管,他们今天劫一辆粮车,明天截几个客商,案子最后还是落到我这里。”
朱文清说着摇了摇头。“我这趟回去,估计还得重新跟下面几个县商量抽人。前几次派出去的人连山都没摸明白,土匪先跑了,等官兵回来,他们又冒出来。”
林渊听着听着,眼睛已经慢慢亮了。
土匪?
那可太好了。
他现在看土匪,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想法了。
前些日子抓回去那五十多个土匪,真正手上有人命的单独关起来,剩下那几十个往窑场、石灰场、工地一塞,这几天下来干的活比不少普通流民都多。
这叫什么?
劳动力。
还是成年男性劳动力。
更重要的是,林渊最近又补了几十个愿意从军的年轻人。
原因也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