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几个值夜的人每人分了一些。没有人敢浪费。全都咬着牙喝了。
林渊看得直乐。别管心理作用还是咖啡因真起效,喝完以后几个人确实精神了不少。
白庆山拿着火把又检查了一遍外围。林渊没有马上睡,而是跟着走了一圈。
车阵外有两处岗。里面的人睡觉也没有扎成一堆。
一旦遇袭,谁去牵马,谁守车,谁拿弓,谁持枪,都提前分过,显然训练有素。
林渊看了一会儿,对林铁和林大低声道:“跟人家要多学学,打仗拼的是脑子,不是一腔孤勇,以后排兵布阵。不能一辈子只当伍长,知道了吗?”
两人都点了点头。夜里的风夹着水汽吹过来。
远处黑漆漆的一片。只有营地里的几堆火在噼啪作响。
卢承祖早已经钻进车边搭起的帐子里。临睡之前还开玩笑说,希望今天别再应验什么坏事了。
林渊当时没理他。可事实证明,这人嘴可能真的开过光。
后半夜。外围一名守夜的人刚刚绕过一辆大车。毫无征兆。
黑暗中突然传来“嗖”的一声。几乎就在声音传来的同时,一支箭从林子方向飞了出来。
“噗!”
箭头直接扎进那人的肩膀。
巨大的力道带着他向后翻倒,手里的火把也脱手滚进泥里。
旁边的守夜人只愣了半瞬。
下一刻,凄厉的喊声便撕开了整个营地。
“敌袭!”
“敌袭——!”
那一声刚落,黑暗里便跟着响起了杂乱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