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晋如此说道,卢老太爷心中瞬间思绪万千。
他原本以为这赵文成只是说说,不会真去剿匪。
而眼下亲自派人来到府上,喊自家老三过府一叙,怕不是要动真格?
想到这里,卢老太爷突然灵光一闪随即站起身来,沉声道:“那请王大人在前厅喝口茶等候片刻,老朽亲自去后院,把我儿叫过来。”
王晋见状连忙说道:“何必劳烦老太爷亲自走动?随便叫个下人去通传一声不也一样吗?”
卢老太爷摆了摆手,干笑了一声:“下人可叫不动他。毕竟是要去你那县衙走一遭,那地方水深,谁知道是吉是凶呢?还是老朽亲自去稳妥些。”
听到这句阴阳怪气的话后,王晋尴尬地笑了笑,识趣地闭上了嘴,不再搭话。
卢老太爷拄着拐杖,慢吞吞地进了三房的院子。
卢承祖正坐在石桌旁,见状立刻起身,快步迎上前去,恭敬道:“父亲大人。”
卢老太爷点点头,走到石桌旁坐下,吐出一个字:“坐。”
待卢承祖坐定,老太爷才缓缓开口:“赵文成派了人来,要你去一趟县衙。”
卢承祖愣了一下,疑惑道:“父亲,我与那位县太爷平日里连面都见不着,素无往来,他寻我作甚?”
“王晋传的话,说是为了这次剿匪的事。”老太爷浑浊的眼睛盯着儿子,“你上次被绑上山,又活着回来。他大概是想仔细盘问盘问,咱们家那一百多号家丁,到底是怎么死在山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