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一个活口指路、认人。”林渊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没有丝毫怜悯,“剩下的四个,杀了便是。拖远一点,埋到密林深处,别让后面上山的土匪看出什么血迹和翻土的痕迹。”
“诺!”林铁几人应了一声,拖着那几个吓得屎尿齐流的土匪便走进了深草丛。几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后,林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两天,林渊五人就靠着系统里换出来的干粮,继续守在这条山道上。
到了第三天傍晚,山下的小道上终于传来了动静。五个骂骂咧咧的土匪,手里挥舞着带刺的荆条,驱赶着十几个衣衫褴褛、饿得皮包骨头的男女,正步履蹒跚地往山上爬。
林猛隐蔽在半坡的灌木丛后,半跪在地,摘下了背上的长弓。
抽箭,搭弦,拉满。
“嗖——”
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破空锐响,走在最前面、正转头骂人的土匪头目猛地一僵,一支生铁狼牙箭直接从他的后脖颈射入,从咽喉处穿透而出,带出一大蓬血雾。
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一头栽倒在烂树叶里。
剩下四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身后的草丛里突然爆起几声怒吼。
林铁带着三个披甲大汉,如同下山猛虎般扑了出去,明晃晃的钢刀在夕阳下闪过冷光,三下五除二便将剩下的土匪剁翻在地,死死按住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犹如电光火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