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天细致的照料,两人的情况终于稳住了。
林猛和另一个叫林铁的护卫,从最初的严重脱水、上吐下泻,慢慢缓过劲来,脸上也有了点血色,能靠着墙坐起身吃些食物了。
原因自然是林渊有着急救常识,他知道两人不能够着凉失温。草棚被重新糊了一层泥巴,冷风吹不透。
而且它有拼好饭系统,不但给他们补充了糖分、盐分,还有肉食。
可以这么说,除了非自限性疾病,在古代很多人生病了,给他干一碗糖水下去,他都能好上不少。
不说能药到病除,但是你只要能无限有糖水的话,当个神医不是问题。
相处下来,林猛对林渊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转变。
他和林铁都是粗人,没多问一句“这甜水是哪来的”、“那带肉的精细米粥是怎么做出来的”。
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,人家拿命救你,你就不该去探人家的底。
这天傍晚,林渊给火盆添了几块木柴,随口问道:“林大哥,病好之后,有什么打算?”
林猛靠在干草堆上,沉默了一会儿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破陶碗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