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大明宫深处的御书房内,一方极其名贵的端溪龙纹砚台被成平帝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,墨汁溅满了名贵的地毯。
“这帮乱臣贼子!他们何曾将朕当成大雍的皇帝?!”
成平帝脸色铁青,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此时殿门紧闭,只有他贴身的几个绝对心腹小太监跪在角落里,吓得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在这没有百官瞩目的私密空间里,年轻的皇帝终于卸下了在朝堂上装出来的木讷与顺从。
他虽然只有二十八岁,但他自登基那天起,就暗中动用皇家内库的银钱,培养了一批不属于兵部、只认皇帝密令的皇家密探——“飞龙使”。
“前线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成平帝死死盯着跪在阴影里的密探首领,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