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宣政殿内亮着明黄色的烛光。
二十八岁的成平帝穿着便服,正看着兵部刚呈上来的边关通报。
奏折上字迹工整,写得四平八稳:北境一切安好。匈奴左谷蠡王部小股游骑南下,已由总兵张克让率部多次击退。
连战连捷,雁门关固若金汤。
唯前线冬储粮草略有亏空,望陛下安心,并请朝廷速拨精米三万石。
成平帝随手将奏折扔在御案上,面无表情。
大太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可是边关战事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成平帝没有多言。
殿内只剩他一人时,这位年轻天子的眼中才透出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他和裴正早有密约,按规矩,裴正每个月都会通过皇家暗线送回一封密信,汇报前线真实的军政动向。
可如今,一连数月,京城里连裴正的只言片语都没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