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容,接着是阵阵战马的响鼻声。
“滚开!全他娘的滚开!”
排队的民夫们像受惊的羊群一样疯狂散开。
一队士兵大踏步走到了林渊的摊位前。
林渊抬起头,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这次来的,可不是王差拨那种穿着破布衫、拎着根木棍的街溜子帮闲。
眼前这十几个人,清一色的黑铁扎甲,头上戴着铁盔,腰间挎着制式的厚背军刀。
这成片金属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冰冷光泽,以及那种纪律严明、集中统一的肃杀气场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双腿发软。
这是真正成建制的杀人机器。
而且一看就是真的杀过人,上过战场的。
带队的披甲武将走上前,冷厉的目光隔着头盔的面甲扫在林渊脸上:“想必阁下,就是林渊了?”
林渊咽了一口唾沫,强行稳住发抖的手,拱了拱:“是,不知军爷……”
“我家主上,想请小哥过府一叙。”武将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,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林渊看了一眼这架势,知道根本反抗不了,但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带走,便试图拖延一下:“军爷,这缸里还有半锅糊糊没卖完,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倒也不必。”武将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口大缸,“这些东西,小哥以后想必是用不着了。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