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好些了没有?”
房间里,一位貌美少妇正殷勤照顾着床上卧着的病人。
女人伸出纤细的指尖在男人下巴轻轻一划,笑道:“瞧你,胡茬又扎我手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静躺会儿,我去取东西来为你净面。”
她直起柳腰正待转身,房门被人轻轻叩响,外间有年轻女子禀报道:
“门主,欧阳门主回来了,吩咐马上开船出发,瞧着很是着急呢。”
少妇一蹙秀眉,即答道:“本就是停在这儿等他的,他要开船就开船好咯。”
外面下属又道:“欧阳门主还急着要请您相见......”
少妇叱道:“叫她等着,姑奶......”
她回头望了眼床上,复轻声道:“本姑娘没空!”
下属领命而去,少妇轻哼着小曲儿取了帕子、脸盆,又自炉上取了热水,拿指尖试着水温。
悠哉悠哉之际,耳畔忽闻得一阵喧闹声。
“欧阳门主,您不可......!”
她眉头一皱,丢了东西至床边解下帷帐,再回头时,屋门已被人“吱呀”一声强推了开来。
少妇当即竖眉骂道:“欧阳恪,我真是太给你脸面了!”
强闯进门的白衣文士恭恭敬敬地执手行了一礼:“事急从权,冲撞石门主了。”
少妇闻言一怔,上下打量他一趟,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来。
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,欧阳门主在奴家面前这么讲礼,口齿也不花花了?”
“叫奴家猜猜,你这是......在哪吃了亏了?”
欧阳恪艰涩一笑:“石门主智慧过人,还请不吝援手。”
少妇点了点头:“很好,以后就这么称呼本门主,别整天阿曼阿曼地叫个不停,嘴上半点不带把门。”
欧阳恪额上青筋一跳,却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石阿曼挥退门口的下属女使,转身去案上提过药箱,大马金刀地在茶几前坐了,曼声问道:
“伤在了何处?”
欧阳恪立即在她面前坐下,伸出左臂搂起袖管。
“嘶~”
石阿曼垂目一看,其前臂外侧淤肿一片,已然紫得发黑。
再抬头望闻其神情,更是呼吸急促,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