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快的刀!追魂刀!
凛冽风刃先一步刮到,刺得欧阳恪颈间肌肤生寒。
他一推折扇挡了出去,同时脚下疾点,借力飞退。
“叮~”扇骨与刀锋撞出清鸣之声。
此人大冬天里拿着一把折扇在山林中招摇,显然也不全是为了附庸风雅。
这扇骨明显由精钢打制而成,想必便是他独门兵器了。
欧阳恪张开双臂,倏忽退出数丈,白衣乘风猎猎,目中异彩连连。
“某家已然尽可能地高估少侠了,却没想到还是有所不足呀。”
铁意双指在刀身上一抚,冷冷说道:“如果你手底下的玩意儿没有你的话多,我保证你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。”
欧阳恪却仍是一派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:“岂能不令铁少侠尽兴。”
话音落下,他即折身回来,三指扣住扇柄,如提笔在手,直戳戳打来。
此人拉开架势,手下果然也是有几分真功夫的。
这一柄折扇在他手中千变万化,忽而成剑,忽而为刀,忽而作短枪刺、打、缠、拍,忽而当判官笔点、戳、捺、挑。
论机变巧妙,铁意原是此道行家。正好许久不曾有人与他论过招式,他见猎心喜之下,不由全神贯注,刀剑并使,与这人拆起招来。
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林中翻飞腾挪,上天入地,兵器破空荡开连绵风声,卷乱飞雪,却再也没见有任何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。
这两人拼起巧劲儿,往往一招出手不过半途便换了花样。
欧阳恪越打越是心惊,面上已没了轻松写意的笑容。
只因数十招过去,他已使过了刀、剑、枪、刺、笔五样兵刃使法,出过八套招式,将杨左使所传用至尽处,却也丝毫没占到便宜。
不对劲!
此人要么是斗战经验极其丰富,诸般兵刃都曾对付过;
要么...干脆是他全都学过练过,本身就熟悉各种兵器的用法!
嘿~这才是邪了门了!
“哗!”
一声振响,那一尺多长的铁扇骤然全幅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