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双手一抽,钢刀竟纹丝不动,心头顿时一凛。
他见铁意动作,不禁出言道:「后生,你可折得断吗?」
铁意笑道:「没得损人兵器作甚?」
他面上言笑晏晏,底下却兀地出腿,无声无息地朝人胯下撩去。
那汉子「哎呦」一声,顿时罢手后退,弃了钢刀,在自己大腿内侧连连揉搓。
他发觉时已然稍晚,膝盖一扣也只保住了命根子,腿上却被一脚抽得生疼。
「小子好黑的手!」
铁意夺下宝刀,反手一甩电射而出,已于孟正鸿毫无反应之际「噌」地插回在他面前桌上。
而那对手硬功不浅,这须臾间已换过气儿,抢步上前一爪出手,直奔铁意面门而来。
铁意半步不退,蓦地双掌一翻,出手如风,霎时间便与其拆了数招。
孟正鸿拔下佩刀便见这一幕,不由大觉奇异,脱口问道:「这是哪一派的高人子弟,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身手?」
他夫人亦附和道:「看这少年面相,怕不只有十六七岁年纪,手下功夫居然这般了得。」
场中二人只以手上功夫相拼,夫妇俩瞧了半晌,那汉子的鹰爪功展开倒是一目了然,可那少年出招变化多端,却是始终不能断定门派。
走过十招,使鹰爪功的汉子只觉打得分外难受。
这少年小小年纪,却不知练了多少门功夫,每一招出手都害他得凝神观察应对,始终有力打不出手。
战至酣处,铁意单掌划了一道圆弧,掌心一翻,便劈出去。
对手双爪蓦地一分,左推右挽,只听得「蓬蓬」两声,二人原已实打实对了两掌,终于各自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