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桌人言语姿态虽然嚣张,可真临了事儿,却也不是毛头小子愣头青。
被人当面自称是他们「祖宗」,也并未急着斗气动手。
那找过铁意茬的汉子,握住兵器起身问道:「三江帮安庆分舵好汉全伙在此,阁下是哪条路上的朋友?」
「朋友?」那人哂笑一声,「都说了老子是你......」
「你们是三江帮的!」
铁意右前方那两桌忽地站起来一个妇人,对三江帮全伙怒目而视。
她面貌称得上容辉俊秀,只是此时满脸愤愤之色,倒真像个母夜叉。
那三江帮的满头雾水,只听少妇喝问道:「我来问你,你们帮中可有这么一个舵主,在何处盘踞?」
她当下细致描绘起了一个男人的相貌。
三江帮的汉子一听便知这少妇要找的是谁,奇道:「你寻本帮这位舵主作甚?」
少妇檀口一张正要说话,忽闻耳畔风声大作,扭头看去,竟是一张条凳迅猛飞砸而来。
「夫人当心!」
她身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反应飞快,抽出长刀便劈了过去。
区区一张木制条凳,又非什么神兵利器,自是一碰而断作两截。
然其来势甚猛,上头竟携了沛然难御的力道。那男人一刀劈过,居然被震得蹬蹬倒退。
分作两截的凳子去势不减,左右飞出,将三江帮与这对夫妇手下的席面都给掀翻了去。
众人寻迹望去,东南角那大汉正扭着腕子踏近前来。
头发花白的男人持刀喝问:「好匹夫,如何便要伤人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