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盘收在1.92。
林顿帐户浮盈在十八万到二十二万之间随着股价波动,收盘时停在约二十万一千美元。
「斯特恩要的是破产优先级,他目前可以说,不算是Sirius的资产,而是成了Sirius的债权人。资产可以讲故事,债权人只看现金流。」
9月4日,周二。
劳工节过后,市场重新开盘。斯特恩律师函的全文被雅虎财经全文刊登,评论区罕见地安静。
多头和空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定性这条消息,是利好还是利空?
斯特恩没说要走,但他把「破产」两个字正式端到了桌面上。
Sirius的盘面在1.90附近横了一整天,做多和做空的人都在重新算帐。
下午收盘后,大卫·陈打来电话。
「林顿,我之前说我在考虑Sirius的事,幸好没有抄底。」大卫的语气像在陈述一起被避免的车祸。
「它现在的情况你清楚。」林顿说。
「合并还在谈。今天《金融时报》说有进展。」大卫问:「如果两家真的合并成功,股价会怎么走?」
「短期涨一波。合并公告出来,空头回补叠加散户追涨,一天涨30%不奇怪。但涨完以后,市场会重新看合并后的现金流,两家公司都在烧钱,合并以后烧得更快,因为整合成本叠上去。到时候怎么涨的怎么跌回来。」
「所以合并救不了?」
「合并救了管理层,救不了股东。」林顿笑道:「两个亏钱的人抱在一起,还是亏钱。寡头合并能创造定价权的故事在课本上成立,在卫星广播行业不成立,因为他们两个的竞争者是免费电台、手机。两个漏水的桶绑在一起,还是漏水,交易做不做,桶都会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