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不系江不系,你又在偷懒!快来,帮贫道系上这个。”
他朝道观努了努嘴,朝薛楚黛一笑而过。
薛楚黛自那天后,便回了花脉,取出留影仪,漫山遍野地跑。
“师弟师弟,看这看这儿,留影仪喔!我们拍张像罢!”
“哇!好大的机括,让我也坐上去耍耍!”
咔咔火势熊熊,薛楚黛捧着留影仪,蜷缩在角落,不断抽泣,浑身发抖。
8
呼呼风雪袭人,花辞树忽的回过神来,素手捂住自己的额头,头痛欲裂,美目暗含一抹痛苦,轻擡眼帘,忽的一怔。
“这里是————雪脉?贫道不是在追那“容听澜”吗?何时来了此地?”
花辞树不知不觉,已入松林大阵,四方雪松,白雾压枝,月色如水,徐徐落下。
她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跟着容听澜”上山,来至此处,却全然没有当初的意识————好似发呆发了小半时辰。
夏令绾,站在她的身侧。
花辞树牵住她通红的小手,“夏妹妹,你如何呢?可有察觉什么异状?”
夏令绾一言不发,并未搭理她,只是默默甩开她的手,转而握上腰间剑柄。
咔咔夏令绾抽剑三寸,美目凝重,严阵以待。
花辞树目光顺着望去,不免呼吸一窒。
松林中有人。
并非容听澜”,而是一位戴着斗笠,身着灰衣的男人。
他背挎长剑,负手而立,站在松林之间,仰首望着林间白雪,目露怀念,斗笠之上,堆积着点点细雪。
明显,也是刚来不久,而非一开始便在此地。
花辞树记得此人————当初,江不系第一次下山,查出魂丝坊后,于山下闻名,至此,古观多有香火。
那时,便来了这么一个男人,在道观内,走走停停,这看看儿,那看看儿。
他自称此行是为“访友故居”。
这里,可是天山寒潭的防护大阵,秘中之秘,常人不可能知晓!
他————他莫非是昆仑曾经的人!?
花辞树美目渐渐眯起,冷声道:“你是谁?”
灰衣男人并未回答,斗笠微斜,滑落几堆雪,轻轻一笑。
“雪松大阵————依是听澜当初的手笔,这么多年,未曾改良————不是不愿,而是没有能力,听澜是我们中,最有天赋的。”
“八卦五行,天文地理,琴棋书画,内功外技,无所不精,无所不通。”
花辞树冷着俏脸,素手轻擡,寒玉真气,萦绕掌心,散出白雾。
“我劝你不要动手。”灰衣男人这才注目看来,温和一笑,道:“小十一,你的伤势太重,与我为敌,恐怕还未分出胜负,便已要透支体魄,力尽而亡。”
“你知道我?”
“当然————”灰衣男人目露回忆,道:“当初,听澜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时,被衔枝台一众高手追杀,我帮了她些小忙。”
花辞树美目猝然瞪大,“衔枝台追杀————为何要衔枝台要追杀她?我同衔枝台有关!?”
“嗯,毕竟————你是衔枝台的圣女嘛!”灰衣男人微微一笑。
“自家圣女被掳走,衔枝台自不会一点反应没有。”
这是花辞树,第一次听得自己的身世。
她娇躯微微颤抖,不可置信,嗓音不免微颤。
“你,你到底是谁!?”
“我?你小时候,见过我的啊,已不记得了?也是,我们离山时,你才和小猫儿差不多大。”
灰衣男人轻声吐露。
“我叫裴衍舟。”
一裴衍舟!
同容听澜,屈沐宵,一并失踪的,月脉真传。
花辞树紧咬下唇,强行镇定,“你为何忽临昆仑,有何目的!?”
“目的啊————”裴衍舟轻声自语,露出一丝儒雅的笑容。
“颇为复杂,但简单来说————”
“是要杀了你,与江不系。”
呛铛
凄厉的拔剑声,猝然在花辞树耳边响彻,一线寒芒,猛地刺破风雪,直逼裴衍舟而去!
夏令绾可不在乎这些有的没有,此人既然是想杀江不系,那她就绝不会心慈手软————
和他废什么话啊!
想杀江不系,那你就来试试啊!
昆仑篇的日常之下,我埋了大量的伏笔。
目前还剩寒潭的封印物这最大的坑。
其实最开始,还是想用上本书的套路,走到哪儿打到哪儿,打完啪啪啪,结束。
这种剧情比较简单,却胜在好写,不用动脑子。
可上一本书,我已经写了二百多万的公式。
想了想。
难道我要写一辈子的公式后宫文吗?
所以尝试了些新写法,想娓娓道来,慢慢写故事。
自己目前看了一遍,发现没啥冲突,有点无聊。
。
但结尾很爆。
雨霖铃,还有大概三章结束!
下一章把打斗一口气写完,省得断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