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,像中邪?”夏令绾一脸茫然,在掌心写道。
“中邪?”
江不系用《黄庭经》内视法,将自己里里外外,翻看一遍,除了识海中,不敢多看的裸体萝莉外,他没有发觉任何异常。
“太累了吗?”夏令绾握住江不系的手,定定望着他,澄澈美目倒映着江不系的面容。
江不系稍一斟酌,心中顿时有了猜测。
他凝望着道观后山的青峦叠嶂,山光凝翠,轻声自语。
“就在今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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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观之后,便是昆仑山上,风脉诸山,云雾缭绕,山风席卷,薄雾轻拂,逍遥子一袭青衣,站在崖边,眺望云海,面色古井无波,轻声问:“江不系呢?”
“还在山下同道姑玩伴姑儿的游戏,近些时日,除了从山下带回齐王郡主外,他再无什么动作,约莫是被道姑的美色蒙蔽了双眼,失去了人在江湖的警惕?”
夜不收环抱着两柄铁锏,坐在木屋屋脊上,单手捏着一壶酒,仰首啜饮,后轻叹了口气。
“美色迷人眼啊,哪怕是英雄如江不系,也不例外,这两个月的悠闲日子,美人相伴,可是害苦了他。”
夜不收心头郁郁,“早知他与道姑如此纠缠,我还费什么心思设局?反倒成了月老,推了他们一把似的。”
离人情无情发出一声嗤笑,“早说当初还不如让妾身去试试,我的姿容,未必比花辞树差到哪里去。”
“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喂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与江不系有番牵扯的女人,不仅个个身份高贵,更可角逐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头,至于你————兴许他兴致到了,会用你的胸擦擦罢————”
“喂!你太侮辱人了!”
逍遥子板着脸,无视身后两个活宝的争吵,他轻叹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,后道:“既然赶不走江不系,那便在此地与他一分高下便是,花辞树似要举办碧霞元君的祝寿科仪,江不系又馋道姑身子,一时之间抽不开身。”
“更何况,江不系来此山上,是为寒玉冰蟾酥,此物已被花辞树服下,可偏偏,花辞树阅历太浅,心性幼稚,当下情窦初开,竟将心头血炼制为丹,赠予江不系。”
花辞树的虚弱,不可能瞒过逍遥子,他稍稍猜测,便推算出来龙去脉。
“花辞树虚弱不堪,不成定数,正是千载难逢之刻,而且————”
逍遥子望向雪脉,天山寒潭的方向,默然不语。
那封印物,竟会对江不系,花辞树,夏令绾三人有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