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树稍显好笑望着江不系喃喃自语,“你原来还信神佛啊?”
“不信,但鬼怪我是信的。”
当下就有一只萝莉住在我的识海里,她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见的容听澜,等我把她复活,彼时让你们母女相认,额————母女,母女————
那我其实是在追求容姨的闺女,四舍五入是我的义姐。
唉,江湖真乱。
江不系魂游天外,胡思乱想。
花辞树歪着小脸看他,伸了伸小手,轻轻晃着。
“魂归来兮,魂归来兮,你在想什么呢?”
江不系回过神来,擡手轻轻挥了挥画像燃烧后的袅袅青烟,当真看不出什么问题,莫非自己真是眼花了。
暗自思索间,花辞树进屋里又取了一副备用画像,挂在墙上,指尖舒展着画像。
“继续准备庆典罢。”
江不系拍拍手上的灰尘,又整理了下自己的道袍。
“洗手去。”花辞树稍显生气,美目瞥了他一眼。
江不系老老实实去了古井,只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。
他们已说了为防万一,不再筹备这祝寿科仪————如今怎好似都忘记了这事儿?
整座道观,装饰着绫罗绸缎,颇为喜庆,此刻却显出几分古怪奇诡来。
这般莫名的气氛,一直持续到夏令绾穿着道袍,打着哈欠,翻墙入观。
“师姐今天真漂亮。”时日尚早,江不系正身着道袍,在榕树下与山间的薄雾中练剑。
夏令绾睡眼惺忪揉着眼睛,澄澈美目定定望着江不系,又瞥了眼花辞树,稍稍显出几分疑惑。
在她的视角中,三郎与那道姑的脸色,好似有几分不对。
她稍显担忧来至江不系身前,小手抚着他的额头,目露关切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脸色,不对劲儿。”夏令绾用指尖,在江不系手心写道。
“哪里不对?”江不系心中一凛,隐约把握到了什么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