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云的形状,好像男女交欢喔,而且还是狗爬————
“夏师叔!”薛楚黛涨红着青春活泼的俏脸,羞得连忙离开。
一路来至昆仑古观,伴随着叮铃铃”的轻响,镜头”中出现花辞树正襟危坐,规规矩矩坐在廊道上的倩影。
一缕缕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道袍整洁,素手捏着针线,正在修补一件颇为繁琐的道袍,动作不紧不慢,却透着一股赏心悦目的韵味。
温婉娴熟。
“花师叔,您在做什么?”
花辞树并未擡头,随口回答:“明日便是碧霞元君的庆典,江不系也该有一身庄重正装,那日的道袍,还是过于简朴了些。”花辞树轻轻抿唇,咬断丝线。
语气虽依旧平淡冷漠,但话语却透着几分温暖。
“喔~”薛楚黛嘿嘿一笑,问:“小师叔呢?”
“树上。”
“树上?”
镜头”一摇,一白衣青年正抱着一柄墨青长剑,斜躺在榕树树梢,呼呼大睡,落叶纷飞,树影垂落。
“你小声些,莫吵醒了他。”花辞树淡淡提醒,眉眼低垂,缝制衣裳。
“哦————”薛楚黛压低声音,小声问:“花师叔要同小师叔一起留张画像吗?近些时日,留影仪改良许多,清晰不少喔。”
“我同他————”
花辞树微微一怔,清冷美目擡起,看了眼正在午睡的江不系,后轻轻收回视线,垂下眼帘,继续缝制衣裳。
“没什么可留的。”
“我觉得您还是该留一张,小师叔的去意,便是我都能感觉————”
啪。
画面中,花辞树忽的擡手,拍了下身侧的廊道,她稍显恼火望向镜头,也即扛着留影仪的薛楚黛。
“他走便走了,与贫道无关。”
“我,我去炼丹!”
薛楚黛缩了缩脖子,撒腿便跑,又被花辞树叫住,让她放下留影仪。
“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。”道姑单手轻轻提着道袍下摆,来至放在地上的留影仪前,稍显好奇将其擡手,左看右看。
清冷淡漠的美目,凑近镜头”几分,结果被上面的画面吓了一跳,连忙远离。
“同镜子似的————”仙姑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她想了想,将留影仪放在廊道,对着自己。
画面中,花辞树几缕乌发随着夏风轻轻拂过脸颊,静静缝制衣裳,阳光落在她的侧脸,闪着微白的萤光。
道姑坐在蒲团,双手捧着茶杯,目光平和望着榕树,侧脸平静,透过道袍一角,可见穿着白袜的小巧脚儿。
道姑踮起脚尖儿,解开廊道上的风铃,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风铃上的尘土。
道姑坐在榕树下的秋千上,绣鞋轻轻在地面一踏,前后晃着,斑驳树影不断在她脸上擦过。
可惜,道姑毫无记录生活的享受之意,脸上只是惯常的平静与冷漠,在画面中,反而透着些许寂寞。
她总是寂寞的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忽然间,画面中,出现江不系一袭白衣,他单手提着青冥,打着哈欠,靠在榕树树干上,侧目望着一个人玩秋千的道姑。